生怕太宰治半道殺個回馬槍,幾人并沒有在溫泉里過多停留,出了溫泉隨便在淋浴間里沖了沖就趕緊穿好衣服回了他們的房間。
考慮到之后太宰治可能會回來,三人也放棄了各自晚間的活動,趕緊鋪好床鋪平整躺好。
等到太宰治訓練完回到房間的時候,就見幾人已經不知何時睡著了。
見此情形,他不免有些失落。
明明還想要和他們探討一下關于女裝的奧妙呢
太宰治略顯遺憾地拿下了頭上的白色發箍,輕輕嘆了口氣。
還算是他有些良心,沒有不做人地將小伙伴們叫醒,繼續辣他們眼睛。
凌晨六點時分,久仁和景仁在生物鐘的引導下準時醒了過來,順便叫醒了一旁正在酣睡美夢中的中也,有著昨天留下的陰影,三人趁著太宰治還沒醒過來果斷換好了衣服。
三人收拾好之后,慢手慢腳地出門訓練,正好碰到了同樣準備出門晨練的幸村,幾人都打算跑步活動一下,就這樣約在了一起。
按道理來說他們四人早起的時間并不算晚,但是仍舊不可避免有人的生物鐘比他們更加勤奮,等到他們來到外面之后,正巧看到了正在練習劍道的真田。
“副部長居然連出門合宿都帶著木劍嗎”久仁看著那被真田揮舞地凜冽生風的木劍,不免有些吃驚。
知道真田懂得劍道是一回事兒,親眼見到他練習劍道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弦一郎還真是和以前一樣呢,時刻不會放松自己。”幸村輕笑一聲,不由得感慨“他從四歲就開始坐禪和練習劍道,一直是早上四點鐘起床,從不曾懈怠。”
他們都知道幸村和真田是幼馴染,所以幸村了解真田一些日常習慣倒也不會令人感到奇怪。
反倒是覺醒,見到真田這么刻苦,還風雨不輟地堅持了這么多年,向來欣賞目標準確的他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真不錯,這樣夜以繼日地提升自己,簡直太棒了”
久仁“”
“早,幸村,還有你們。”聽到了這里的動靜,真田扭過頭來,滿臉肅然地和他們打著招呼。
“副部長,早上好。”
“早上好,弦一郎。”
幾人紛紛笑著回應。
幸村朝著外面指了指,問道“我們要去跑步,弦一郎你呢繼續留在這里練習劍道,還是和我們一起”
“一起吧。”
真田收起了自己的木劍,他早上的劍道練習也差不多到時間了,現在正好無縫銜接,有人可以和自己作伴,互相督促,真是再好不過。
就這樣,原本的三人行變成了五人的龐大隊伍,人一多,晨練項目也會相互探討著進行。
差不多七點鐘的時候,五人晨練結束回到了民宿旅館當中,那些呼呼大睡的人也都陸陸續續醒了過來,一個個睡眼惺忪地收拾起床。
按照往常的時間,七點鐘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了早訓,所以此刻看著一個個無精打采的隊友,真田的臉幾乎黑成了鍋炭。
只是出來合宿就可以如此放松,真是
“太松懈了”
他怒不可遏地大吼一聲。
昏昏欲睡的大家被這驚天一聲怒吼嚇得渾身一激靈,腦子里的瞌睡蟲當即就被嚇醒了,一個個動作迅捷地洗漱整理,一點兒不見拖沓。
“人家現在可是女孩子,嚇到女孩子了可是不好的呢。”太宰穿著昨天晚上那一身行頭,打著哈欠來到了幾人面前。
昨天被嚇得險些留下心理陰影的三人條件反射地后退一步,臉色都變得難看極了。
見到太宰這副模樣的真田同樣眼皮子一跳,到底是不忍直視地撇過臉去。
反倒是做出這個懲罰提議的幸村饒有興味地欣賞了一下太宰的著裝,甚至毫不吝嗇自己的贊賞“這身衣服簡直就像是為太宰你量身定做的一樣,回頭有機會的話要不要做我的美術模特
嗯這身衣服就不錯。”
一般來說,正常男生要是聽到這種戲謔調侃的話,肯定會羞得面色通紅,但很顯然,太宰治并不屬于正常人的范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