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開始進行關東大賽總決賽,由立海大附屬中學對冰帝學園單打三號比賽,請雙方選手盡快入場。”
工藤久仁拎著球拍走上了球場。
面對趾高氣昂的跡部景吾,工藤久仁從容不迫。
“上次比賽進行到一半就被迫中止,如果比完一盤的話,輸的肯定是你。”跡部景吾冷笑一聲,語氣中是滿滿的不屑一顧。
那一次這個孩子所表現出的實力已經足夠他以此判斷出最后的比賽結果,比賽繼續下去,工藤久仁必敗無疑。他相信以幸村和真田的眼力也看得出來,可他們時至現在仍舊表現得云淡風輕,似乎是勝券在握的模樣,倒讓他有些拿捏不準了。
總不能僅僅用了一周時間,工藤久仁的實力就足以和他勢均力敵了
不,不可能。他更愿意相信是立海大在虛張聲勢。
當然,工藤久仁的實力雖不及他,但也絕對不可小覷,還是要予以重視,不能剛愎自用。
久仁笑吟吟地開口“只要賽沒有比完,結果沒有出來,我就不算輸。誰輸誰贏還是要看今天這一盤吧。”
現場硝煙彌漫,雙方一觸即發。
跡部景吾冷哼一聲“那就拭目以待,看看究竟鹿死誰手。”
“正有此意。我一直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要是去了冰帝應該也能當上部長,正好今天這場比賽也算是滿足我的愿望了。”工藤久仁不慌不忙地說出了極盡囂張挑釁的話。
這話的意思顯而易見雖然當不上冰帝部長,但是打敗了冰帝部長也足以彰顯出自己的實力和本事。
一旁聽到這話的冰帝學生當即就炸了。
“那小子扯什么呢想要擊敗我們部長,做夢呢”
“就是,上次在體育館明顯就落了下風,怎么就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呢學別人挑釁,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點兒能耐。”
“太氣人了,一個一年級的小屁孩居然這么囂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耳邊是冰帝學生憤憤不平的叫罵聲,工藤久仁充耳不聞,心態沒有發生一丁點變化。
早在他進行挑釁的時候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了,自然有了心理準備。
對面畢竟是冰帝部長,說話懟他,與冰帝部長一榮俱榮的其他學生怎么可能不進行維護,怎么可能不對他這個出言不遜的一年級攻訐
然而,有心理準備是一回事,真正面對一大波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怒懟又是另外一回事。
耳邊嘈嘈雜雜的,還有那些人猙獰的面孔,實在很難裝聾作啞。
他平復了一下略顯煩躁的心情,正想高聲對罵回去,誰料已經有人提前做了他想要做的事。
“上次體育館賽都沒比完,你憑什么說我們久仁會輸你是預言家,看到了未來那你怎么沒看到那個爆炸犯呢”
“就是,什么叫做挑釁了你們,大工藤只不過是把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怎么,你們冰帝就這么脆弱,聽不得大實話”
“你們口口聲聲嫌棄我們久仁是一年級,你們冰帝部長不也是一年級當得部長嗎一年級怎么了也就你們冰帝以前選人看資歷,我們立海大從來都是實力至上,就算一年級,也能當正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