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井上守若有似無的目光,五小只停下了他們私密的交談。
切原甚至因為被置后采訪的不悅朝著井上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井上守“”他什么都沒做啊。
“額,那個,幸村部長,能請您詳細介紹一下今天參賽的人員嗎”其實參賽人員名單早在上星期的時候就已經拿到了,不過是想見見那三個能擔任單打的一年級罷了。
上次在體育館的比賽他因為有一些事情沒有出席,誰知道那天居然會發生那樣可怕的事情,錯過了一條能夠直面恐怖事件并且獲得現場第一手情報的新聞確實可惜,不過相較于最新的網球新聞,這些還是退居其次的。
一直負責國中網球新聞的井上守怎么可能會不清楚今天的出賽名單
幸村也是看破不說破,索性井上守想要了解的事情倒也沒什么可隱瞞的,即便現在不說,一會兒列隊入場的時候他也會清楚誰是出賽人員,不過是想提前了解罷了。
“雙打二,仁王、柳生,,雙打一,丸井和胡狼,仁王、丸井和胡狼,這些您都是見過的。柳生是今年剛入部的,跟我們一樣是二年級。”幸村分別指了指自己同齡的幾人,簡單介紹。
井上守點點頭,迫不及待地等著他的下文。
接下來才是他真正想要了解的。
幸村倒也沒有吊他胃口,指向了后面的三小只。
“單打三,工藤久仁,單打二,中原中也,單打一,工藤景仁。這三個是正選。”
幸村精市每點一個人的名字,出于禮貌,他們都會站起來朝著井上守微微頷首,也是為了滿足井上守的好奇心,讓他方便認人。
“工藤景仁,工藤久仁”聽著這兩個過分相似的名字,井上守難免有些詫異。
他又仔細看了看姓氏相同的兩人,之前沒有認真看,只注意到了工藤景仁那過分顯眼的一頭長發,如今詳細端詳一番,能夠發現,兩人的模樣一般無二,分明是雙胞胎。
“他們是雙胞胎兄弟”井上守有些好奇,還是想要確認一番。
幸村點頭“是的。”
井上守又看了看那個被列為單打一的工藤景仁,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那頭長發配上這張臉好像在哪兒看到過。
不是因為他和工藤久仁長得像,就是感覺還在其他的地方見到過這個人。
井上守一時想不到,便也沒有絞盡腦汁地去費心,他的的目光并沒有在兩人身上多加停留,很快這位青年記者就被剩余沒有被安排出賽的兩小只吸引了注意。
太宰治他上次遠遠見到過,一個還在一年級就有膽識在三巨頭的眼皮子底下逃訓的小孩,他看了都不得不稱其一聲勇者。
至于另一個頭發像是海帶一般滿臉不高興的少年,他也有些印象。
切原赤也,這個孩子曾經在小學的時候也算是青少年網球界比較出名的一個小網球選手,實力在小學一眾出名的網球選手當中也是首屈一指的,關東級的實力絕對是有的,倒是沒想到他居然去了立海大,更沒想到如今去了立海大竟然被幾個曾經在網球界名不見經傳的小孩給壓了一頭。
明明立海大如今改革后已經多出了好多個正選名額,以切原的實力居然都沒有資格入選,還只是個準正選。
這三個少年的實力究竟是有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