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還未正式開始,立海大與冰帝就已經進入了另類的較量當中。
這場氣勢上的對決同樣重要,他代表了一個學校的狀態和初始的士氣。
“什么啊,這幾天這么曬,我們只不過是在室內訓練場訓練而已。”向日不服氣地辯駁。
久仁小聲嘟囔著,語氣中很是嫌棄“一個個那么白嫩,骨頭看上去都是軟的,誰知道你們是訓練還是找地方享受了。要不說是貴族學校呢,明顯吃不了苦啊。”
他的“嘟囔”很巧妙,正好讓在場所有人都能夠聽到。
向日“”
忍足見向日被懟得啞口無言,不緊不慢地開口“畢竟我們是貴族學校啊,室內訓練場的容納度完全夠我們這么多人用了。不像立海大,如果不是遇到下雨天或者特別曬的時候,應該不會用上室內訓練場吧。”
久仁狀似疑惑地看向身邊的弟弟,“哎景,咱們之前小升初的時候好像去看過冰帝的環境吧,我記得,那里面貌似沒有室內塑膠跑道吧。”
冰帝是他們升初中的時候父母為他們考慮過的學校之一,曾經也去那里觀賞過內部環境,不過后來他要來神奈川,他爸媽倒也沒有阻攔,很痛快地答應了。
景仁點點頭,特別配合地回答“是這樣沒錯。不過他們的室內訓練場是挺大的,只是打球的話地方完全夠用。而且,剛剛這位忍足前輩不也說了,他們是貴族學校,作為貴族學校的學生,每天少一個最基本的跑步項目,相信也沒什么的。”
忍足略微沒有底氣地反駁“我們每天都會在外面完成跑步項目的。”
久仁和景仁對視一眼,兩手一攤,異口同聲“我沒看見”
中也諷刺地笑了笑,直接拿捏他們的漏洞“你剛才說你們這些天一直在室內訓練場訓練,那就側面說明你們沒有使用室外訓練場,所以就不要反復無常地狡辯了。”
忍足“”
立海大的這幾個一年級怎么都能言善辯的
冰帝面對立海大接連不斷的攻擊節節敗退,最后,在賽前氣勢上,冰帝略輸一籌。
輸在了嘴炮上面。
忍足摸著下巴認真反思他們所存在的問題,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
“人家立海大的部長幸村精市本身就能說會道的,在他的帶領下,立海大的大部分人肯定也繼承了他的優良傳統。小景就不行,這么多年來,遇事只會花錢。”
所以,今天這一個敗仗的鍋,還是該身為部長的跡部景吾來背。
跡部“”
回去就照著室外一比一建一個室內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