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說“不,那是你自己的本事,你的精神力很強,是我比不過。”
不只是他,恐怕即便是平等院鳳凰也不一定能贏得了他。
工藤久仁“”
不,前輩,你不要這么誠懇,這會讓我的良心很痛的。
你們這些普通人當然無法對抗異能力了,要說世界上唯一一個在打球過程中能夠不受到他異能力影響的,恐怕只有太宰了。
“德川和也,別磨磨唧唧的了,快下場。”三船入道有些不耐煩,這兩個人比完賽在這里假惺惺地說話,真是浪費時間。
德川和也抿了抿唇,沒再說什么,扭頭離開了場地內。
不論是還留在場內或者已經被淘汰的高中生見此情況全都三三兩兩交頭接耳。
“不會吧,連德川都輸了,那個國中生那么強的嗎”
“那個叫做工藤久仁的好像還是個國一生,一個國一生就有這樣的本事,小學生的話豈不是也差不了多少”
“不不不,這樣的妖孽怎么可能會那么多要我說就是立海大風水好,一茬接著一茬的苗全都整整齊齊的長勢特別好,要么人家立海大怎么就能十多年穩居關東霸主的位置呢”
“”
作為目前后山最強高中生,德川和也的敗北十分引人注目,所有了解德川和也實力的高中生全都議論紛紛,表示不可思議,對于工藤久仁實力的討論甚至上升銜接到了立海大風水問題,可以說要多離譜有多離譜。
“安靜。”三船入道高聲喝道“繼續比賽。”
工藤久仁挑了挑眉,居然沒有直接說“時間到”,而是讓他們繼續比賽,這是想要接著看看他或者中也還有什么足以讓人耳目一新的驚喜嗎
嗯,他相信接下來一定會有驚喜唔,也可能是驚嚇。
與躍躍欲試的工藤久仁相反,余下沒有被淘汰的高中生們在聽到三船入道說“繼續比賽”之后,沒有一個人主動站出來應答,他們仿佛是沒有聽到一般,一個個或撓著臉、或抱著頭、或吹著口哨,紛紛左顧右盼、畏縮不前。
他們對自己還是有一定自知之明的,德川都輸得那么慘,他們還冒頭上去就是自討苦吃。
見他們一個個畏首畏尾的怯懦模樣,三船入道怒從心起,惡狠狠地出了口粗氣,心中郁悶壓抑,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這群高中生都來了這么久了,實力漲沒漲他不知道,但是心氣是一點都沒變化,還是那么沒出息。
一想到日本u17訓練營里有一群這種貨色,他都覺得丟臉。
正當他忍不住心中的怒氣想要張口罵一罵這群不中用的孬貨時,有人舉起了手“我來吧。”
大和佑大腦后扎著一個低低的小辮,臉上帶著一副圓框墨鏡,身上穿的是訓練營的黑色t恤,整個人看上去頗有幾分滑稽感。
三船入道心情這才稍好一些,有人肯站出來,至少說明他們當中不是所有人都無可救藥,起碼日本u17訓練營還是有人即便知道前方勝利渺茫,還是肯站出來一搏。
他吐了口濁氣,心中還是憋悶,語氣明顯不大好。
“行了,要上就上,磨蹭的很。”
大和佑大輕輕笑了笑,對于這位教練心情不好的原因他略微能猜到一二,也表示理解,所以心態并沒有因此產生任何變化。
“你叫工藤久仁”大和佑大來到球場前場,迎著對面的工藤久仁,微微頷首禮貌問候,“剛剛你用的那招叫做消極很厲害的招數啊,你網球應該練了很長時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