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換下了立海大的黃色校服,穿上了所謂的囚衣。
換好衣服的他們陸陸續續來到三船入道面前集合。
“小鬼們,歡迎來到地獄。”三船入道解下腰間系的酒壺,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我是三船入道,在這里,老夫的命令就是絕對權威,誰敢違抗,我就毫不留情地把他丟下懸崖。”
工藤景仁對其不屑一顧“只有失敗者才會借酒消愁,怪不得這么多年以來u17世界杯上,從來就沒有看到日本隊的名字,失敗者帶領的隊伍,就算底下的隊員天賦實力有多好,領隊不勝其任,也會給整個隊伍拉跨。”
因為三船入道的命令同樣集合過來的高中生聽到工藤景仁飽含譏誚的言語簡直難以置信。
“天哪,這人是真勇者啊,居然敢對三船教練這樣說話。”
“話說這年頭國中生這么囂張的嗎我以前國中讀書的時候對待教練也沒有像這樣狂妄。”
“該說真不愧是立海大附屬中學嗎不僅實力是no1,就連挑釁嘲諷技能也是no1。”
“”
高中生們討論地熱火朝天,頻頻朝著工藤景仁投去敬服的目光。
面對對方如此的嘲諷,看上去橫眉怒目的三船入道并沒有因此惱羞成怒,他垂眸高高在上地睥睨著他,冷哼一聲“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居然會被我這個失敗者訓練。”
工藤景仁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笑。
三船入道視線一轉,又重新落到了和工藤景仁并肩而立的工藤久仁身上。
察覺到注視自己的視線,工藤久仁朝著三船入道微微頷首,沒有說什么。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立海大的少年們按照三船入道的要求開啟了他們魔鬼訓練。
他們和高中生的訓練項目是不同的,在高中生們打球的時候,他們先是提著水桶爬懸崖。
“所以,最終還是逃不了爬山的命運嗎”久仁拎著一個裝滿水的木桶,仰天長嘯“天哪,我怎么能夠在沒有任何防護下從事如此危險的活動這多少有些危險過頭了吧。”
“其實還好吧,爬山也是能鍛煉體力、臂力以及精神力的,對于提升實力還是有好處的。”中也寬慰一旁愁緒滿滿的久仁,努力思考爬山的一系列好處,然后給他進行科普。
“中也你這個可以憑借重力作弊的家伙,當然不在意爬山的事情了,我們跟你可不一樣,人家只是簡簡單單的普通人呢”太宰治抹著并不存在的眼淚,嚶嚶哭泣。
中原中也一聽到太宰治的聲音,臉色立馬就變了,他咬著牙,黑著臉惡狠狠地吼道“黑手黨的干部給我閉嘴”
工藤久仁喟嘆一聲,貴婦捂臉一般眼神充滿了憐憫,語氣輕輕柔柔地說道“你們兩個半斤八兩,有什么資格說對方呢”
工藤景仁撇了撇嘴,目光涼涼地掃了洋洋得意的哥哥一眼,毫不留情地拆臺“真理之眼,都是異能力者,你也沒資格說這種話。”
工藤久仁“”
“行了,你們這些黑手黨,武裝偵探社,異能力者,還有12歲的博士生,哪個都沒資格在我們這些真正的普通人面前說這種話。”走在前面的幸村聽到他們的對話,專門停下來轉過頭,笑瞇瞇地噎回去。
四人“”
“神之子”大人,您覺得您就有資格反駁我們嗎
“既然爬山這么累,為什么我們不走后山那條小路”切原撓了撓頭,他們還要一只手提著水桶,爬山多費力啊,有近路不走,為什么還要費力去爬山
“”
久仁臉上掛上了溫和的笑容,耐心地解釋“赤也,你這個想法,很好。問題是,提著水桶爬懸崖是我們的訓練項目,如果我們從小路抄上去,你覺得三船教練是傻子嗎”
切原滿臉震驚,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消息“哎原來讓我們提水居然是一個訓練項目嗎我還以為只是單純提水自己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