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景仁相信即便是日本的u17當中也一定有人打算走上職網這條路。
職業網球啊,對身體各方面素質要求多高啊,想打職網一個最基本的要素就是,身體沒有任何會妨礙到他們打球的傷病。
徒手爬山這種過于危險的項目,難道u17的教練就沒有想過,要是有人體力不支或者在爬山的時候不慎跌倒,那他們的網球生涯就毀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沒打算繼續在網球這條路上堅持走下去的人,真要摔下去難道不會造成傷殘嗎難道就能保證不會對以后的生活乃至工作造成影響嗎嚴重的說不定下半輩子都毀了。
這樣的行為,簡直就是不對大家的生命安全負責
別說什么這些高中生要是害怕擔心可以選擇退出之類的屁話,都是一群十六七歲的毛頭小子,這種時候熱血上頭,誰都不想被誰比下去,做起事來根本不計后果,也不會考慮后果。
有些時候,這種事情究竟應不應該做,不是看眼下的選擇,而是看將來會不會為此感到后悔。
他們現在就是一時意氣才會冒著頭去爭個一較高下,未來究竟會不會為此悔恨余生,也只有自己心里明白。
一個完全不把網球運動員的職業生涯乃至生命安全當一回事的教練,他還真的不敢恭維,更不敢對這里的訓練方式和制度抱太大希望。
這樣的篩選方式與隨機殺人又有何異
工藤景仁的話,除卻久仁、中也和太宰,再加一個看上去吊兒郎當的毛利壽三郎,其他沒一個人能聽懂這話的含義。
“也不知道誰發明的這種篩選入門方式,要我看哪,發明這個方式的人說不好是外國網球協會派來的奸細。”久仁喟嘆一聲,嘖嘖感慨“這哪里是篩選人才,分明是篩選人才啊。”
切原睜著大大的碧綠色貓眼,撓了撓頭,眸中是一片茫然。
什么篩選人才和篩選人才,這兩句話有什么區別嗎
中也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我好像懂了。”
太宰也是苦惱地皺了皺眉,隨即恍然大悟“我也悟了。”
景仁嘆了口氣,一陣唏噓“唉,語言的魅力啊”
切原聽到他們的話,臉上的神色更懵了。
怎么好像他的小伙伴們都懂了,只有他還沒能理解參透其中的含義
丸井和胡狼同樣對此不明所以,柳生和仁王還在苦苦思慮中。
幸村咀嚼了一番久仁后面所說的那句話,腦中靈光一閃,當即茅塞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