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過程中間如何曲折,立海大眾人終究順利坐上了前往野外集訓的大巴車。
真田抱著臂坐在車上,整個人身上彌漫著陰森森的氣息,臉上仿佛寫著四個大字“生人勿進”,明顯是還沒有為之前的事情完全消氣。
而作為網球部中第一個因為惹怒副部長獲得鐵拳制裁的切原赤也如同鵪鶉一般縮在大巴車的角落里,向來張揚狂妄的小海帶此刻卻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又會引起副部長的暴怒。
“赤也,你今天是睡過頭還是迷路了”久仁對于切原迷路的原因多少有些好奇。
今天這個時間點卡得妙啊,說他遲到吧,可赤也往常正常遲到的情況下起碼得過去半個小時,但凡赤也再早一分鐘,副部長也只能不情不愿地黑著臉罵一句“太松懈了”,其余什么都做不了,切原也就不會白白挨上一拳。
“沒有睡過頭也沒有迷路。”切原頹廢地耷拉著腦袋,悄悄地瞅了眼前面的真田副部長,確定對方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這才吶吶開口“我早上醒了之后,忘了今天要去集訓,打了會兒游戲才突然想起來。”
“哈”工藤久仁和中原中也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工藤景仁看向切原的目光也是一言難盡的復雜。
太宰治倒是接受良好,甚至還興致盎然地嘲笑了他一番“要說你是海帶頭還真沒錯,腦子里估計都是單細胞的海藻生物吧,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記。”
切原赤也一瞬間就炸了“不準叫我海帶頭,太宰治,我跟你”拼了。
后面兩個字還沒吐出口,就見前面的真田面無表情地往這邊看了過來,切原渾身一顫,立刻規規整整地坐了回去,坐姿十分工整端莊。
太宰治看了眼真田,隨即毫不避諱地張狂大笑。
他可是一點都不怕真田呢。
切原“”混蛋太宰
明明我畏畏縮縮地不敢發聲,你卻肆無忌憚地大笑,這是挑釁,絕對是挑釁,啊啊啊啊啊,真是想要擊潰你啊
在進入東京范圍后,大巴車七拐八彎地進入了一條渺無人煙的崎嶇小路,道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繁茂樹林。
“沒想到,東京居然還有這樣的地方啊,我以為東京里面只有林立的高樓呢。”中原中也透過玻璃,望著道路兩邊郁郁蔥蔥飛掠倒退的綠影,不由發出一陣驚嘆。
“這都已經跑到深山里來了,不會遇到某些兇殘的野獸吧”太宰治開玩笑般說道。
“啊應該不能吧”切原嚇得臉色都變了,雖然他們人多,但是也打不過野獸啊
“出現野獸的幾率不大。來這里的人雖然不多,但聽說這里深得一些野外露營的愛好者的喜愛,安全系數也是比較高的。”工藤久仁想到自己來這里之前做的基礎攻略,回道。
“咱們是來訓練的,又不是來野外求生或者冒險的,部長他們心里有譜,不會選擇太危險的地方。”工藤景仁同樣寬慰起來。
大巴車行駛了將近兩個小時,終于到達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