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久仁攥了攥拳頭,在心中循環默念幾遍冷靜、理智、揍人是要進橘子的諸如此類的話,這才勉強平復了想要打宰的心情。
他又看了看其他人,離得太遠,又不清楚進度,實在很難從中探查出案情發展如何,他作為誘餌,只能相信他們,并且祈求這些人行動能夠順利。
至于他
工藤久仁用毛巾擦拭的動作一頓,視線緩緩落在了對面同樣正在進行休憩調整狀態的跡部景吾,黝黑的眸子微微一沉。
至于他,則應該專注于和冰帝跡部的比賽,這就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太宰治覺得,這位邋里邋遢的大叔能夠奇怪到被他們當做嫌疑人來懷疑,就算不是犯人,肯定也有古怪。
起碼不是什么正經人。
所以,因為爆炸發生導致現場氣氛凝重讓人感覺無聊沒意思的太宰,懷揣著好奇和玩鬧的心思,打算先去探探這位大叔的老底,看看能不能搞出點兒好玩的事情出來。
等到湊到了這位大叔身后,心中存有惡趣味原本準備嚇一嚇他的太宰治,卻發現這位大叔不僅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甚至在這種人心惶惶的氛圍中仍舊能夠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上的比賽,那專心致志的模樣,實在是有些讓人不忍打擾。
原本以太宰本人的秉性,越是別人認真的時候,他越喜歡打斷別人。只是,男人的行徑作為實在是讓人感到奇怪,抱著深究探索的心態,太宰治難得耐心地順著他的目光陪著他看了會兒比賽。
他倒是要看看,這比賽有什么玄奧之處,值得人看得這么入迷。
可看了好久,太宰治卻并沒有看出什么奇特的地方。
比賽很有趣,里面有很多可供學習的方面,但實力有所保留的兩人所展現出來的比賽絕對沒有精彩到令人身處危險環境中仍能夠入迷忘我。
這樣的處境里,這樣并不激烈的比賽,起碼在他看來實在沒什么值得注意的東西。
所以這位邋遢大叔的表現很讓人費解。
他不明白為什么他仍舊能夠看得這么認真著迷,真的只是單純的熱愛網球就能無視周圍一切其他很難不讓人走神的因素嗎
太宰治無趣地撇了撇嘴,不打算繼續陪著這個大叔看比賽浪費寶貴的時間。
正當他打算開口準備從言談對話中來剖析出這個人的想法,面前頂著一頭亂糟糟發絲的腦袋突然動了動,然后就看到大叔似乎點了點頭,嗓音中發出了帶著某種吟贊般長長的“嗯”聲。
太宰治眨了眨眼,直截了當地湊到大叔臉側明目張膽地觀看這位大叔目前的表情。
就見大叔滿臉胡子拉碴的臉上盡是滿意的神情,眼神中隱隱透著幾分贊許,目光之中更是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愉悅,似乎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令他很是開心。
太宰治并沒有刻意避諱自己的動作,這個時候,邋遢大叔也察覺到跟他幾乎臉貼臉的太宰治,扭頭的瞬間看見少年放大的臉當即瞳孔一縮,神色一變,身體下意識地朝著離太宰治更遠的地方仰了仰。
“哪里來得臭小子去一邊兒去,別煩我”邋遢大叔緊緊擰了擰厚重的眉毛,語氣帶著幾分不快和不耐,看向太宰治的目光更是帶著幾分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