瀉藥,之前還真沒看出來。
他們以為這個爆炸犯就是單純在找事。
“所以這人是沖著久仁來的”丸井感到很離譜,可是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其中關節。
久仁是個偵探這件事他也清楚,要是有些兇犯過來尋仇的話
上次鐳缽街上那么天方夜譚的事情都出現了,貌似僅僅是一個普通人拿著科技武器來尋仇,好像還蠻正常的
起碼比異能力的存在更合理。
“不管怎樣,小妹妹,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里亂逛終究是不大安全的,在找到你家人之前,你先和我們在一起吧。”幸村精市對小孩子的包容心一向很大,他很不放心這個小姑娘自己一個人,最后干脆拍板做了決定。
對此,真田等人自然也是沒有意見的。
不過,幸村和柳對愛麗絲的身份還是存疑的。
什么樣的家庭能養出一個將“炸了整座體育館”當做開胃菜的小孩呢言談時那種把生命的存活說得毫不在乎,動不動就是死人,別說小孩了,正常的大人也不會有這樣的言論吧。
或許有些人會漠視無關之人的生命,然而當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脅時,有幾個人能無動于衷呢尤其還是一個小孩子。
又有幾個人能這么淡定自若地將殺人說得這么普通就像是切菜一樣。
太宰治本來準備在觀眾席上走兩步意思意思糊弄過去就算了,誰知道沒走多久,就碰上了個熟人,本來打算扭頭就走的,對方卻眼尖地看到了他,順便叫出了他的名字。
“太宰君”難得將頭發打理地還算整齊的男人朝著太宰治的方向高聲叫道,見太宰治轉過頭來看他,男人開心地揮了揮手。
“”聲音太大,很難裝作聽不見。
太宰治扭過頭來,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對著男人揮手打招呼。
“呀嘞呀嘞,森先生,真難得,你居然會來看網球比賽呢。”
森鷗外半跪在原地,似乎在找些什么,聽到太宰治的話,他一臉苦惱地嘆了口氣,語氣幽幽地說道“自從上次你那幾個小朋友在鐳缽街鬧了會兒,從那時候起,我對網球可是念念不忘的啊”
一想到網球能夠代替異能力并且能大規模培養,他就心癢難耐。
網上的網球比賽視頻他反反復復看了多遍,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一聽說國中有場比賽在這里進行,想到上次太宰治那些同學的實力,他就迫不及待地趕來了。
太宰治自然知道所謂的“念念不忘”是因為什么,這是還沒有打消打造網球隊伍的想法啊。
“對了,愛麗絲呢”太宰治掃了一圈,沒有見到那個金發小姑娘的身影,不禁挑了挑眉。
愛麗絲是森鷗外的異能力,出來怎么可能會不帶著她呢
提到愛麗絲,原本還算精神的男人瞬間變得萎靡不振,他微微垂落頭顱,可憐兮兮地抹了抹眼角泛出的淚珠,說話的語氣顯得十分低落,嗚咽兩聲“愛麗絲醬嫌棄我,自己跑走了,我正在找她,對了,太宰君,你有見到愛麗絲醬嗎”
男人滿懷期冀地望向太宰治,原本用發膠打理地整齊的頭發也不知在什么時候翹起了兩根毛毛,而且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太宰治十分無情地用手在胸前比了個叉,笑容燦爛卻極其冷酷地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