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這一次跡部景吾準確預判了落地方位,并且成功回擊。
工藤久仁看著飛掠而來的網球,并沒有因此自亂陣腳。
對方能夠回擊是他早就料到的,一直都做好了準備,能夠用這么個省力的小技巧從跡部景吾手中拿下了一局已經非常不錯了,想要從全國級選手手中拿下第二局,幾乎是不可能的。
兩人在身體素質方面其實相差不多,但是要論技術還是跡部景吾更勝一籌,兩人幾個來回之后,這一球輕易便被跡部拿下。
“150。”
跡部景吾點著眼角下的淚痣,望著對面整理球拍拍面的少年,他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倨傲的笑容,對一切都已經勝券在握。
他已經看到了工藤久仁的死角了。
這個小孩就體質而言各方面都不錯,完全挑不出毛病,他的問題也從來不在身體上;同時或許是因為工藤久仁曾經練過柔道的緣故,很難找到他的空防處。
他的缺點也不少,不過都不是特別明顯,最值得注意的缺點就是,網球球齡太短,球打得生硬,說是基礎網球卻又沒有幸村精市那么靈活,某些小技巧也頂多是能拿下幾個球的小聰明。
如果這個小孩再多磨礪幾年說不定還真的會很棘手,但現在,于他而言拿下比賽雖然有些困難,但整體來說還是不足為懼的。
“剛剛那個手法的確不錯,只可惜,對本大爺而言,是一次性的,根本沒什么作用。”跡部景吾滿臉倨傲抬著下巴,如同帝王一般輕蔑地望著工藤久仁。
不得不說,工藤久仁的確不錯。如果面對的不是全國級高手,這個小技巧能給他帶來很大層面的勝利,只可惜,他碰上了他跡部景吾。
“”工藤久仁咧嘴一笑,特別欠揍地說“是沒什么用,畢竟只從你身上拿下了一分。”
跡部“”
跡部輕咳一聲,選擇性無視這句話。
這是他的發球局,他跡部景吾怎么也不會讓這么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從他手中拿下獨屬于他的發球局的勝利。
工藤久仁同樣整肅了面孔,視線掃過觀眾席的方向,內心憂心忡忡。
也不知道景仁他們那邊怎么樣了,有沒有找到什么頭緒,希望他們能想辦法解決這場災難。
“除了立海大和冰帝的學生,將全副心思放在球場上的人也有幾個。”中也四下看了看,手指遠遠點了點幾個方向,將表現最奇怪的人指了出來,“那個、那個還有那個,基本上全程都沒有從球場上挪開視線,多少還是有些奇怪的。”
對正常人來說,在一個身處隨時面對爆炸的危險境地,就算會被球場上的比賽吸引目光,但焦灼不安的情緒也會讓人無法將注意力全部放在球場上面。
就連幸村他們這些最關注網球比賽的人在這種緊張情況下偶爾都會一臉凝重的觀察四周,更何況其他某些非專業人士呢
在周圍擁有不定時炸彈的境地中,始終盯著球場上比賽的,要么是個缺心眼,要么就是犯人。
景仁目光一一掠過中也指出的幾個人,最后將懷疑的視線落在了其中三個人當中。
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棕發男人;還有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疑似醫生的男人;最后一個就是與場內格格不入,在人群當中十分顯眼的一個邋遢大叔。
工藤景仁重點和其他人點明了這幾個。
“這幾個人的確都挺奇怪的。”江戶川柯南摸了摸下巴,說出自己的想法“我之前坐在那周圍,那個棕發男人應該是個混血兒,之前一直在看手表,但明顯又不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