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刻精神緊繃的人們自然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電子屏幕上顯示的不同字體。
人們不清楚為什么那名不知目的為何的歹徒會特別為久仁加油,有人猜測或許只是單純為自己喜歡的選手鼓勁,畢竟即便是恐怖分子也會有自己熱愛的事物;還有人以陰謀論的想法推測,或許這個歹徒已經盯上了工藤久仁,場上一時議論紛紛。
后面那句話其他人不清楚所謂的“原本的游戲規則不變”是什么意思,只是結合上下語句,便自然而然的認為或許對方是以此來脅迫工藤久仁安分地進行比賽,畢竟之前也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不過作為此次事件被針對的中心工藤久仁以及其他了解來龍去脈的人卻清楚對方的意思。
“這個爆炸犯是在干嘛搞事情啊”太宰兩眼放光地盯著電子大屏幕,雙手搓來搓去,語氣特別興奮“我喜歡。”
中原中也嘴角一抽,一腳朝著他的后背踢過去,忍無可忍的罵道“滾蛋。”
“唉。”景仁唉聲嘆氣地說“久仁這輩子,是跟變態撇不開關系了。”
畢竟往后還要插手各種案件,以他的性格,即便經過這次的事情也不會逐漸打消在推理方面的興趣,反而是越挫越勇,諸如此類的變態,恐怕會遇到不少。
這都是命啊
“你們有沒有感覺哪里不對。”在場討論久仁的話題當中,只有某個一直將心思撲在案件上的偽小孩格格不入。
江戶川柯南緊皺著眉頭,微微垂著下巴,說道“犯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之后的比賽當中,一定會有一部分人的注意力被久仁吸引,我們想要從中找到犯人,只怕還是有一定困難的。”
雖說不知道犯人是有意還是無意,可犯人的這種舉動無疑是將整個案件的破發難度再上了一個臺階。
原本來說,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之中,他們趁著比賽空隙,可以很輕易找到那名一直關注著工藤久仁的恐怖分子,然而犯人這一手,即便大部分人仍舊是惶惶不安地害怕,只是已經有一部分人的目光重新放回了賽場上。
工藤久仁這個被恐怖分子點名道姓的人更是引起大部分人的注意。
想要在一眾人當中找到那唯一一個,還是有些困難的。
“你這么說確實是有些難辦。”景仁摸了摸下巴,他顛了顛手中的手機,這是久仁比賽之前交給他的,為的就是方便之后和犯人聯系。
中原中也“的確。”想要找到犯人并且不動聲色地將其控制本來就有些難啊,不動聲色的將其控制對他而言還算可以接受的簡易程度,就是找人是個技術活。
“既然這樣,需要我的幫忙嗎”柯南正準備說話,身后傳來一道帶有笑意的聲音。
幾人看去,正是不知何時站在他們身后的安室透。
安室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口吻十分和善,“或許我能夠幫到你們呢。”
“我靠,什么仇什么怨啊。”工藤久仁捂著臉,面皮發燙,他能感覺到好多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身上,雖然沒啥惡意,可就是讓他渾身不舒服。
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讓他當眾社死被人誤會被歹徒崇拜什么的,簡直羞恥的能用腳趾摳地了好嗎
“啊嗯,沒想到你居然比本大爺還出名啊。”這么大的騷動,跡部景吾自然也察覺了,他掃了一眼電子屏幕,感嘆道“看得出來,這個爆炸犯很沒品位。”
居然會欣賞一個毛頭小子,嘖
工藤久仁“”
謝謝,有被內涵到。
久仁覺得這位跡部前輩get到的點十分奇怪。
正常人誰會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心情評論恐怖分子有沒有品位的嗎
而且被恐怖分子欣賞是很值得驕傲的一件事嗎
你一臉遺憾又是怎樣。
工藤久仁實在是忍不住,提議說“前輩,我覺得您說得挺對的,要不拜托體育館的負責人先生,讓你去廣播臺廣播一下,批判一下那位爆炸犯的品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