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一如既往的廣播女聲,太宰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落下,依舊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模樣,讓人特別想一拳頭揍上去那種。
“去吧去吧,雖然我蠻期待最后炸彈爆炸順利死亡,不過,我也挺想看看你和冰帝的那個花孔雀的比賽結果。”
久仁“”謝謝,并沒有被鼓勵到。
總覺得太宰不僅不害怕,似乎還很期待呢
如果是太宰,這樣的情緒果然一點兒都不奇怪吧。
工藤久仁獨自一人回到了立海大這里,由于剛剛結束比賽尚且不清楚此次爆炸內情的丸井見久仁回來,不免有些憂心上前。
“久仁,你一會比賽的時候不要緊張,也不用太擔心其他的,你就盡最大努力,就算發揮不好也沒有關系,這樣的情況下沒有人會怪你的。”
別說是他,就是他剛剛中斷比賽后因為歹徒的惡趣味再次上場比賽時,心中也是慌亂的很,當時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活動,一瞬間甚至連如何發球和回球都忘了。
更何況是久仁這個比他還小一些的后輩。
就算因為害怕和慌張在賽場上表現不好,乃至讓那名惡趣味的爆炸犯看了心情不愉以至于出現更糟糕的情況也是情有可原的。
胡狼也在一旁附和安慰他“對啊,久仁,你不用害怕,就按照你平時練習比賽時候的正常實力發揮就好,不要太過于在乎這場比賽的輸贏。”
“我”面對兩位前輩的關心,工藤久仁一時間欲言又止。
他很想說自己其實不是特別害怕,或許是有一些緊張,但絕對沒有緊張到那種腦子放空癡癡傻傻的樣子。
“我知道,你不用多說,放心,你要是實在不想比賽,那咱們咱們咱們就不比了。”丸井咬了咬牙,狠心說出了這句話。
他不敢保證如果不按照那名爆炸犯心意行事會出現怎樣嚴重的后果,可他們家小后輩也都是無辜可憐的崽崽,總不能逼著久仁去做不想做的事吧
“不,這不光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我自己。”久仁從網球袋中拿出球拍,笑道“前輩不用擔心我,我覺得我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不錯的。”
要是連這點承受能力都沒有,這么多年早就被那些恐怖的案發現場給嚇出噩夢了。
“對了,怎么只有你自己,太宰他們呢”胡狼剛剛只顧著擔心即將上場比賽的久仁,反倒是忘了之前久仁和其他三個人是一起離開的。
“唔他們有些事情要去做。”久仁笑瞇瞇地目光轉向幸村精市“一會兒你們可以問問部長,他也清楚的。”
幸村笑了笑,沒有否認。
“久仁馬上就要上場了,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跟你們解釋,有些事情,我和你們說清楚。”
幸村和久仁相視一笑,有些諱莫如深,見此情景,丸井和胡狼面面相覷。
總覺得他們錯過了好幾章的東西啊。
哪怕有體育館中不知何時隨時隨地都會爆炸的潛在威脅,網球比賽依舊要按照比賽流程來進行,諸如雙方賽前行禮之類一樣不能少。
“跡部前輩,請多指教。”工藤久仁朝著跡部景吾微微鞠躬頷首。
“啊嗯。”跡部摸了摸眼角的淚痣,眼神銳利地打量著這個禮貌周全的立海大后輩,“工藤久仁,關東大賽決賽單打三這么重要的位置,幸村居然派了你出來,看來是真的很看重啊。”
以立海大的情況來看,一般兩場雙打的勝利都會收入囊中,單打三則是比賽是否能夠就此結束的關鍵,這可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幸村能這么放心地讓一個后輩上場,這已經不單單是看重想要盡力培養這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