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仁訕訕笑了笑,有些不忍心破壞日吉若的幻想,但他還是要讓對方正視現實“我是單打三,今天這場比賽咱倆要是能碰面的話我是很樂意接受你的挑戰的。”
日吉若“”
為什么這么個散漫的家伙居然能夠成為立海大的單打三而他卻卻只是冰帝的雙打這不是從側面證明自己不如對方嗎
啊啊啊,簡直無法容忍,然而不同陣營的自己,卻也沒立場表達心中的不滿。
兩個后輩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以及看似平和卻狼煙彌漫的唇槍舌戰自然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原本針鋒相對的兩隊部長。
立海大的人在聽到兩人對話后就敏銳地反應過來這個來自冰帝的后輩應該就是久仁之前曾經提到過的日吉若。
按照久仁所說,他在冰帝唯一認識的人就只有這個日吉。
“啊嗯,日吉,你認識立海大的這個一年級”跡部倒是感到有些好奇,因為之前看到工藤久仁出賽的時候,并沒有聽日吉說過關于這個立海大后輩的任何事情。
日吉若點點頭,沒有隱瞞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說出自己視為恥辱的過去。
“以前我跟他比試過武術,不幸輸給了他。”
輸給一個行事敷衍散漫還是被他瞧不上的人于他而言固然很丟人,然而對于一名行事磊落的人而言,真正的恥辱更是不敢承認自己曾經的敗績。
輸了就是輸了,遮遮掩掩地更讓人瞧不起。
但他不會就這么輕易認輸,總有一天他會贏回來,洗刷曾經的恥辱。
跡部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家爭強好勝的后輩一眼,盯了一會兒,嘴角不由浮現若隱若現的弧度。
總感覺這比試武術的過程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隱秘啊。
不過與現在無關。
冰帝的其他人對這件事也只是聽一聽,倒沒有過多在意。
“看來,這小子是對你念念不忘啊。”在他旁邊的景仁湊到自家哥哥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看向久仁的眼神耐人尋味。
中也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的確,那個叫做日吉的人,一直在給久仁暗送秋波。”
“念念不忘和暗送秋波是這么用的嗎”久仁震驚地望向中也。
景仁也就算了,什么時候中也這個“良心”都學壞了,這世道是怎么了
比賽雙方例行賽場上互相握了握手就各自回到了自己隊伍所在的場地。
“現在開始進行關東大賽準決賽,由立海大附屬中學對冰帝學園雙打二號比賽,請雙方選手盡快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