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言在正面臨“雙堂會審”,不過作為“被審人”她是十分鎮定,反倒是姜父姜母皺眉,顯然郁南衍的家世狠狠超出了們的預料。
大概相當于在有人告訴你“首富要娶你家女兒”一。
不是姜父姜母自卑自己家的條件,可大家是成年人了,想法肯定不會再那么天真。
的實點這差距實在太大,門不當戶不對什么的,萬一以后姜知言被欺負,姜父姜母怕自己拼命沒用。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
姜知言的話還沒開始被打斷,“不擔心你讓我們怎么不擔心”
“那郁家前段時間還不是爆出那個新聞,什么走私來,這種人家誰知里面多少門”
姜母是真急了,語速快到讓人根本插不上嘴,“了了,我們不求你大富大貴,郁南衍本身也許很好,可是兩個人在一起不是光看對方的,對方家庭一重要。”
姜知言知姜母的擔心,再看姜父也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模。
如果兩位家長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此時肯定高興姜知言傍上豪門,不定還會逼她快點結婚定下來。
可們不是。
在姜父姜母眼中,錢不錢的不重要,女兒才是重要的。
這也是大部分父母的正常想法吧
姜知言起身走到姜父姜母的中間,伸出雙手抱住二老,“爸、媽,別急,聽我好嗎”
姜母的話頓時停住,她此時也反應過來,女兒已經大了,不再是小時候那個只會躲在她身后不敢見生人的孩子。
此時,姜父也伸出手握住了姜母,“聽聽孩子的想法吧。”
姜母的神色漸緩,重重嘆了口氣,“是我急了。”
“沒事,我知你們是擔心我。”
姜知言笑松開兩人,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郁南衍在是自己住的,一出生父母離異,常年在國外,父親可能一年也見不了一面,母親的話更是十年沒見過了,也在國外有了自己的家庭。”
“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我的婆媳關系啦”
姜知言補充的這句話把原本嚴肅的氣氛頓時肅清,姜父忍不住笑了一,然后得到了姜母一個白眼。
“那家里其人呢”
“有個二叔乎已經被逐出家門,同一年見不到一次,還有個姑姑是之前你的那個走私犯,估計要在牢里蹲二十年吧。”
“至于爺爺,在已經去了療養院,老人家基本不管郁南衍的事了。”
聽完這些的姜母有一瞬間無話可,這孩子怎么感覺有點慘
普通人家不會有門親戚,至少父母總要有一個吧,可郁南衍
想起上次見面時郁南衍禮貌懂事的子,再聯想的身世,本嘴硬心軟的姜母也有些同情這個小伙子了。
“可家那么有錢,會不會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姜母的用詞稍微委婉了些,畢竟在大多數人眼中,豪門是麻煩的代名詞。
藝術來源于生活,那些電視劇里的豪門哪一個不是為了爭家產頭破血流還有各種算計和下套,像姜母曾經教過的一個學生。
家里在江市也是排得上名號的有錢人,結果親爹娶了后媽,有了娃后這孩子過的比普通小孩不如,大冬天連件棉襖沒,你們家又不缺錢,至于這么對一個孩子嗎
還是姜母看不下去接濟了年,直到高中后這娃被趕到國外讀才斷了聯系,也不知在怎么了。
不過那個后媽去年被爆出養小白臉,娃也不是這個爹的,在江市也算是一件大新聞,那時候辦公室的老師們討了好久。
你只是江市一個有錢家庭有這么多事,郁家的資產不知是們的百倍,亂七八糟的事情肯定更多啊。
讓一直生活在溫室的姜知言怎么應付的來
姜知言微笑“媽,郁南衍是南恒指定繼承人,掌握了南恒絕對話語權的股份,其人”
她斟酌一秒,“這么吧,連當對手的資格沒有。”
姜母
閨女,你不是自己還在考慮嗎,怎么看了解已經很深了
“了了啊。”一直沒有開口什么話的姜父此時終于能插上話,“你確定那個郁南衍對你是認真的嗎”
會不會是那些有錢公子哥騙騙小姑娘,雖然看郁南衍的舉止不像是這種人。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涉及到自己的孩子,姜父真恨不得在把郁南衍的祖宗十八代調查一遍。
“爸。”姜知言眨眨眼睛,故作嚴肅狀,“被你猜到了,其實是圖我年輕漂亮。”
好了,這次輪到姜父無語了。
這場談話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天色慢慢暗下,姜母才驚覺飯還沒做。
她在也算是看出來了,哪怕在沒成估計過段時間自家閨女也要多個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