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市的冬天單溫度上來說比首都要高上幾度,但寒冷程度卻絲毫不遜色。
那風那濕冷程度,讓人完全不出。
姜知言小小的行李搬回小公寓后就忍不住癱在沙發上,剛剛搞了一上午的衛生,在真的腰酸背痛,只咸魚。
不過她還是先拿出手機給郁南衍發了條消息。
「姜餅魚成功入住咧嘴笑」
她起昨天晚上自由于沒有及時回復郁南衍的消息,導致看到時除了一條消息外還有一張截圖首都來吳市的飛機票截圖。
嚇得姜知言連忙按下語音通話鍵,詢問怎么回事,兩人才分開一天,不至于這么吧
但郁南衍還沒開口,她先聽到了郁君策的聲音。
“呵某人是因為你給我發了消息沒給他發嫉妒了這丑惡的嘴臉,嘖嘖嘖”
姜知言
“君策說的、不是真的吧”
郁南衍沉默一秒,“不是。”
“切,不是什么不是裝你再裝”郁君策概是里憋著一口氣,連嘴角的傷口疼都顧不上,“兩只菜雞學人玩什么異地戀哼一把年紀了也不知羞”
郁南衍
姜知言
郁君策在這個狀態一句話來形容概就是殺瘋了。
管他是郁南衍還是姜知言,一個字就是懟。
姜知言忍不住了“那也比有些人連戀都沒有好吧君策你好像還是個母胎單身”
郁君策頓時拍桌而起“那你們一開始不也是合同結婚,不然憑我哥那性子,這輩子都摸不到女人的手”
郁南衍深沉的目光看著今天膽子格外肥的郁君策,又聽到姜知言回懟“但他在就是有摸手就可以隨便摸親親都可以,而你就是沒有”
“你、你、你”
郁君策捂胸口,聲喘氣紅著臉,看樣子還和姜知言戰三百回合。
但是郁南衍面無表情地看某人,“郁君策,你該走了。”
明明說的是“走”,這語氣聽著怎么這么像“滾”呢
這是姜知言打給他的電話,結果到在他反而沒說幾句,全聽兩個幼稚鬼在那吵架了。
郁君策本來的反駁郁南衍這一句話直接噎住,他悲催地發單身真的沒人權,人是兩個“打”他一個,人數上就吃虧了。
此時嘴角傷口的疼痛又翻涌上來,郁君策捂著嘴角,留下一句“等我傷好了我們再戰”然后幾個箭步一摔就跑了。
手機另一邊的姜知言發出勝利者的哼哼聲,“還和我斗”
她此時也完全忘了最初打這個電話的目的,只是沉浸在吵架吵贏了的喜悅。
“可以隨便親”
郁南衍帶著笑意的聲音讓姜知言的喜悅一頓。
我剛剛說這句話了
“你聽錯了,我肯定沒說過。”
反正也沒錄音,她就不承認了,郁南衍能拿自怎么樣
郁南衍的確不能拿這時候的姜知言怎么樣,只是這句話已經他記在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翻出來實踐一下。
“今天很忙嗎”
話題總算轉回來,姜知言也才起那張機票的事。
“不許過來快把機票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