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半,洗漱完的郁南衍上床。
一張大床被兩個枕分成兩半,還不是平均分,姜知言給郁南衍留的位置大了些,大約是三分之二。
畢竟郁南衍身腿九身,不能委屈了人家。
上床后郁南衍沒有馬上躺去,而是看了一眼姜知言。
因為床大的原因,兩個人的距離并不近,估計相隔了一米。
此時的姜知言經完全躺倒,只是現在正背對著他,捧著一只手機露出“不太友好”的笑容。
當然,以郁南衍的視角是看不到這個笑容的,他只能看到姜知言披散的黑發和沒入被子的一團。
小小的拱起,莫名透著幾分可愛的一團。
此時此景,明明應該是一個很曖昧的環境,郁南衍心底卻十分平靜,也許一始有些不能說的想法。
但當他真正上床,那些躁動似乎就慢慢消失了,只能感受到一股從骨子散發出來的的懶意。
平緩、安靜。
就像加了一點點糖的水,細品一就能感受到那絲淡淡的甜味。
不會齁嗓子,卻能讓人由心一笑。
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郁南衍以前在創業的時候也需和一些老總吃飯,那時候飯桌上那些在外面一副精英正經模樣的老總一旦酒過三巡就喜歡講一些帶顏色的話。
說真的,郁南衍對這些很反感。
輕微的潔癖讓他不喜歡和人過于親密的接觸,特別是涉及到“性”這種更親密的事。
在郁南衍的認知中,人與人之,靈魂上的交流比更重,靈肉結合應該是一件水到渠成而不是因被欲望驅使去做的事。
不然和野獸有什么區別
此刻他似乎就感受到了這種靈魂深處的滿足,僅僅是兩個人待在一處,哪怕不說話也沒關系,就夠了。
“你睡了嗎”
姜知言微微轉過,“那我關燈了。”
郁家老宅的這個房不像姜知言的那個房,用上了智能家電,關燈只需喊一聲就行,這還手動。
不過燈就在床邊上,伸個手就能夠到。
“了了。”郁南衍的聲音因為心底的寧靜也變的平和,“你真的不怕我對你做什么嗎”
他心隱隱有個答案,但郁南衍想聽姜知言親口說出來,也算是一點小小的任性。
果然,姜知言放了手機,坐起上半身看向郁南衍,眼神深處帶著天然的信任,“不怕,因為我知道你不會。”
哪怕心說什么真發生了自己也不吃虧,甚至放了枕給了小刀,其實只是姜知言想逗逗郁南衍,這些東西根本不會有任何用處。
因為姜知言心清楚,郁南衍不會的。
不是那種強忍欲望的不會,而是真的心平氣和的不會。
郁南衍不是小說那種隱忍霸道的總裁,她看過好幾本男女主同睡一個房時男主各種克制給自己做心建設,有些不想傷害女主還會去沖冷水澡。
那時候她看到這樣的情節心也會嗷嗷叫,覺男主真好真男人,可當同樣的情況放到郁南衍身上。
姜知言心仿佛天生就有了一個答案。
郁南衍不會這樣。
他們兩個果有一天真的也應該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發生,而不是僅僅因為躺在一張床上。
所以姜知言有時候看到男人出軌的理由是什么一時意亂情迷,一時沖動就睡了時,她是想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