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熙辰微微瞇,未來還很長,未來的事誰也不準不是嗎
姜知言是第一次來看畫展,里面很大但人分散開后看起來并不多,大家三三聚集在一起小聲交談,不吵鬧反更顯靜謐。
人來到相對空一點的一副畫,看這副取名為霧下的畫,整體色調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看就有些壓抑。
作畫時間再和牧熙辰的年齡換算,這應該是他十六歲時的作品。
十六歲啊,是情緒豐富很容易觸動的年紀呢。
“喜歡”
看姜知言認真盯畫的模樣,郁南衍同樣壓低聲音。
他雖也沒來過幾次畫展但知道這畫展就是一變相形式的賣畫,只要價格談妥,畫就能當場帶走。
姜知言探頭,湊近小聲嘀咕“我只是在想,那點紅的真不是不小心滴上去的”
在整副暗色調的畫中,這一點紅是格外突出,姜知言還聽到旁邊相隔半米左右的幾人在這點紅是點睛之筆,瞬間提升了整幅畫的格調,什么黑暗中的希望這類。
姜知言家破產的太早,十二歲的她在藝術這塊只能算剛剛入門,后面更是完全沒有接觸,根本感受不到剛剛那些人討論的東西,這才注視的久了一點。
且從整幅畫來看,姜知言能感覺到這就是一副黑暗壓抑的作品,似乎并沒有希望更沒有新生,當這只是她的感覺。
作為不專業人士,這出去會人笑的話姜知言也只會和郁南衍,反正她是什么樣的人,郁南衍早就知道了,完全沒有在他面附庸風雅的必要。
郁南衍底浮現笑意,但面上很認真地點點頭“也許吧,我對這些東西了解不多。”哪怕自己的親爹也是一位小有名氣的畫家,郁南衍屬“務實派”,對詩詞歌賦和畫畫這類藝術處有一定了解卻沒任何興趣的階段。
如果姜知言是一位喜歡“藝術”的女性,估計郁南衍只會敬遠之。
果他的回答得到了姜知言一“贊同”的目光,她就很受不了諸浩那股子文藝青年的模樣,愛腦補還想的格外多,不過不知道諸夫人這件事爆出來的話諸浩會不會受到牽連
人隨后又漫步逛了下畫展的其他地方,只是不到半小時姜知言就覺得“腳酸”,如果一定要逛肯定還能逛下去,是真的無聊啊。
姜知言覺得自己對畫展的奇已經隨這一次徹底消失,以后除非是工作要求,她應該不會再來看這些高雅藝術品了。
還這里也考慮到了這點,某拐角有些偏僻的位置放了三張桌子和一些椅子供人休息。
只是那里現在還沒人,畢竟距離早上開門還不到一小時,大家都還沒到需要休息的時候。
姜知言扯了扯郁南衍的袖子,一句話都不用,郁南衍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呼”坐下的感覺真爽
姜知言看了時間,離十一點還有幾分鐘,“我們十一點半走吧”
她本來就沒想逛一天,來滿足一下奇心順便赴一下牧熙辰的約就夠了。
十一點半走的話剛以在外面吃頓飯再回去,自從幾天姜知言的膝蓋摔傷后,在飲食上就得到了林叔嚴厲的控制。
她現在瘋狂想吃重味的東西
今天這么的機會,當不能錯過。
盤算的很的姜知言本想和郁南衍在這坐到十一點半就向牧熙辰告別離去,沒想到牧熙辰先一步找到這。
“知言”牧熙辰笑的一臉燦爛,“我就知道在這”
這次他身后還跟那位經紀人,看到人很是有禮貌的了招呼,看樣子是知道郁南衍是誰了。
“剛。”姜知言看了下時間離十一點半也就差十分鐘,“我們正想和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