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知言“溫柔”解釋和郁南衍“平靜”注視下,郁君策捂著受傷腦袋連聲道歉,誰讓他哥今天一反常態沒有一大早去公司。
讓郁君策在餐桌上忍不住猜測是不是發生了大事,看到姜知言那一刻整人還沒回過,話不過腦說了出來,他發誓己平時絕對不是這
冰清玉潔才是他代名詞
說起來,這都要怪他哥。
突然不早早去公司又沒特殊理,這簡直比還少見
倒是一旁林叔看到后那真是急不得了。
“少爺您也真是,少夫人都受傷了怎不叫盧醫生呢女孩本來更怕疼一些,少夫人當時一定疼壞了吧去,快把盧醫生叫過來,再去拿一輪椅,少夫人你別動”
突然被指責郁南衍
他沒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一姜知言。
以郁南衍對林叔了解,接下去姜知言恐怕會被當公主般“好好”對待。
“不用”姜知言又是無奈出聲,“南衍昨天已用藥酒把很多淤血都揉開了,林叔你放心吧,過兩天沒事了。”
“怎會沒事呢,少爺又不是醫生。”
姜知言還想說,但時盧醫生已拿著醫藥箱匆匆趕來,而另一邊輪椅也被兩傭人直接抗了過來,大概是覺得推過來不夠快。
姜知言
這一刻,她似乎看懂了郁南衍剛剛那意思。
不過話說,郁家別墅東西還挺,連輪椅都有。
“沒有傷到骨頭,不過這淤青”
過專業盧醫生診斷,總結是兩字靜養。
被迫坐上輪椅姜知言“林叔,我說沒大問題,這輪椅也不需要,我養兩天好了,真沒關系。”
想當初姜知言還在一家公司實習時候,有一次因為一次性拿了太多東西,沒注意腳下路,直接從七八階左右臺階上摔了下去,當時不止膝蓋,還有手掌身上好多地方都摔出血。
可姜知言能怎辦
哭嗎
這玩意兒得哭給心疼你人才有用,否則是白費力氣。
當時姜知言只能忍著痛把散落一地東西一撿起來,送到目地后再小心處理下粘上碎石傷口,然后等它慢慢恢復。
還好不嚴重,幾禮拜后結痂掉落,等再過段時間,基本看不出。
像這次皮都沒有破,好應該會更快。
“少夫人”林叔嚴肅臉,“身體上任何傷害都不是小事情,不可以沒關系特別是女孩更要注意算沒有任何人心疼你,你也要己心疼己”
姜知言臉上笑意一僵,在她成長過程中,長輩這一詞向來是缺失。
母親那邊親戚因為當初母親為愛一意孤行,沒有嫁給他們安排那人放話斷絕關系。
父親那邊則因為她是女孩對姜知言也是態度平淡,后來母親刺了父親一刀,她更是被連坐,被那位名義上奶奶破口大罵。
所以在十二歲公司出事破產,父母齊齊跳樓那年,沒有一親戚愿意收養姜知言,甚至還有人覺得是她命硬才克死父母。
哪怕不少志愿者做工作也沒用。
還好她時已懂事,與其住這些親戚家被歧視說不定還會被虐待,不如主動去福利院。
至少吃住問題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