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諸浩的神來之筆,訂婚宴后面的事直接快進,也沒什么值得人記住的點。
接著姜知言和郁南衍回到墅后就分揚鑣,郁南衍連墅門都沒進,就讓司機直接去了郁家本宅,不知想和郁老爺子說方家的事,還覺得諸浩能調查出這么一個結果奇怪。
這其中給了錯誤引導信息的郁小姑在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姜知言不知,也無意探究,她現在當務之急先把脖子這條司格麗之眼物歸原主,不然出點什么題,她大概真的要考慮攜款私逃了。
等成功還完項鏈,姜知言卸完妝躺在床已經將近十點,一手揉了揉自飽經摧殘的老腰,另一手則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這場訂婚宴的消息。
方家雖然這年下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主要做的又酒店產生意,個名字一報,不少花國人肯定都知。
姜知言沒有直接搜方弦敏的名字,而搜方家集團,果然按時間排序后,已經有手快的媒體發布了新聞。
粗粗瀏覽篇都在講婚禮怎么豪華盛大,也猜測方家走這一步棋想干什么,總之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小新聞。
這就好,不然姜知言還真怕郁南衍八卦頭條,那可真罪過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姜知言還搜了郁南衍的名字,沒什么大新聞,網依舊找不到這位的清圖。
此時姜知言一不小心手一滑,恰好點進了郁南衍的百科,剛想關掉,她的手卻一頓。
記得個月前自那時候看郁南衍婚姻狀況這一欄還“未婚”,可現在已經變成了已婚。
那個負責百科的人,消息這么靈通的嗎
還說,郁南衍讓人改的
像這大公司老板的百科,肯定有專人在負責管理的,不可能巧合。
郁南衍,連這么小一件事都會記著嗎
姜知言放下手機,翻過身仰天看著天花板。
哎,如果郁南衍因為之前那個談話惱羞成怒,或降工資或直接解約,姜知言心里還不會覺得什么,可人家偏偏把這事當沒發生過,一如既往她好,這就真的有一絲愧疚感了。
姜知言又不什么鐵石心腸的石頭人,她的原則就你我好,我也你好。
但目前看來,郁南衍想要的自給不了,其他方面郁南衍又不缺,真的讓人頭禿。
當條混吃等死的咸魚怎么那么難啊
算了,姜知言床爬起來,打開自的筆記本電腦,她得先把諸浩的事解決了。
這位“責任感”爆棚的學長,姜知言真的不想再看到了,這會讓她覺得自走錯片場。
下一秒就要演執手相看淚眼,無語凝噎的那。
不不,她這條咸魚已經被腌的透透的,沒有絲毫水分可以流淚了
“諸浩學長
這我最后一次聯系你,我”
當晚十二點,一封堪稱絕情的斷交郵件被發到諸浩的郵箱里,讓他痛苦閉眼。
姜學妹真的變了。
金錢真的能腐蝕一個人的靈魂,那他不也該放手,至少這樣的姜知言應該不會走的老路。
諸浩不知,但在收到姜知言絕交郵件的第二天,他又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的電話。
郁南衍。
本想直接掛掉電話的諸浩在聽到郁南衍電話里所講的事時,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良久以后,他干澀的聲音響起“好,我會找到證據的,一定”
在連軸轉了將近一個月后,喬夏終于有時間來找姜知言,并發出了想要去玩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