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爺子本身也是草根出生,自己靠自己一點點奮斗到這一份家業,他是沒什么門第之見,只要對方不是什么不三不四,根子品性不好的人,郁老爺子都能接受。
像姜知言他見過幾面就知道這是個好姑娘。
郁家又不缺錢,結果連個婚禮都不給人家,讓郁老爺子著實有幾分愧疚。
可他知道自家孫子的脾氣,一件事一旦確定下來,想改比登天還難。
甚至連個理由都沒有,直接就說了不會辦婚禮,也不要去接觸姜知言的父母。
弄得郁老爺子還一度懷疑自家孫子是不是把人騙來結婚了
這一邊,回到郁家的姜知言正攤開行李箱,把東西一樣樣放在桌子上,開始分禮物
“知言姐你什么時候買的,前兩天怎么不直接給我”
難怪他們回來的時候姜知言還多了一只行李箱,登機的時候她的東西更是嚴重超重,只能托運,原來里面大部分都是他們的禮物。
“廢話,送禮物也要有儀式感啊,旅游回來的伴手禮當然要到家的時候送”姜知言的話讓郁君策頭上冒出三個問號,這是什么鬼儀式感。
不過竟然有禮物,他還是有些期待的。
“這一份,南衍你的”
“這是林叔的,這是君策你的,還有一份趙濤的,君策你明天帶去給他吧。”
分完了現場在的,郁君策發現桌上還有些也應該是禮物的東西,隨口就問了一句“那些呢”
姜知言也不隱瞞,“這是給joy的,我覺得云城的鮮花醬還是挺好吃的。”這東西不貴,也就是一份小心意,畢竟人家還教了自己不少烘焙技巧。
“還有是給喬夏和我爸媽的。”
姜父姜母那邊找個借口寄過去就好,喬夏的話也是時候約一頓。
五、六月天氣熱起來后,姜知言又好久沒見喬夏了。
“喬夏是知言姐你上次一起看相聲的那個朋友吧”
也是之前被我差點當小白臉的奸夫。
郁君策心里默默補充一句,還好那時候電影院光線暗,不然這件事被知言姐知道肯定
嘶,就讓這個秘密隨時間消散吧
“是啊。”似乎想逗逗郁君策,姜知言還補充一句,“她跳舞可好了,人又帥氣,某人的夜店小王子稱號恐怕要保不住了”
郁君策頓時大聲嚷嚷起來“怎么可能知言姐你找個時間,我們約約”
這可是關乎到尊嚴之戰,本來滑雪小王子的稱呼已經被他放棄,現在難道還保不住夜店小王子必須比一場
姜知言笑笑“那我問問喬夏,不過”
她余光看向郁南衍,“接下去你有時間嗎”
沒有一天假是白放的,在姜知言看來恐怕接下去幾個月郁君策都得被壓榨了。
郁君策
頓時覺得人間不值得。
郁南衍無視某人可憐的眼神,帶著禮物直接上樓,留給郁君策一個冷酷無情的背影。
姜知言哈哈哈,旅游回來不用上班的感覺真的太美妙了
回到熟悉的地盤,姜知言這一覺睡得格外香。
早上一睜眼就已經九點,她在床上賴了一會兒后才慢悠悠起床,今天沒什么其他事但她要去牧熙辰的畫室拿那副畫。
因為牧熙辰明天又要外出取景,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作為一個畫家,這點上牧熙辰和姜知言那位名義上的公公還是挺像的,都得滿世界亂跑尋找靈感,然后再關自己十天半個月只為了一副滿意的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