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君策說的知言姐吧”
沈一丁笑瞇瞇地看著姜知言,“我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剛剛君策說有兩位朋友要過來,我這不趕緊下來迎接了,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讓你們久等了,實在不好意思哈。”
姜知言搖搖頭,“沒事,是我們突然要來,麻煩老板特意過來了。”
沈一丁“哈哈哈,這有什么,君策可是我的好兄弟,他喊你一聲姐,那也是我的姐我叫沈一丁,知言姐你喊我小沈或者小丁都行。”
這位沈一丁態度好到不像話,可姜知言特意囑咐過郁君策別說她是郁南衍妻子這件事,郁君策應該不會多說。
“沈老板客氣了,我和朋友自己玩玩就行,您忙您的去吧。”
沈一丁本來想把兩人帶去包間,但她們兩個去包間有什么好玩的,于是就換了一個相對清凈的角落,剛好可以看到臺上的表演又不會人擠人。
沈一丁看得出來姜知言并不想和自己打什么交道,他也沒硬湊上去,交代旁邊的人重點關注這里后就笑著離開了。
等人一離開,喬夏立馬湊到姜知言面前“姐妹,說實話,你是不是什么隱世家族的大小姐突然來歷練了”
姜知言
“你電視劇看多了。”
把喬夏的頭往旁邊一推,姜知言忍著笑說道“我要真是,一定不會忘了你”
喬夏立馬抱拳“好姐妹,茍富貴勿相忘,我等著抱你大腿”
“噗嗤”
兩人不再耍寶,將視線放到這家酒吧上。
現在是晚上十點半左右,剛好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
臺上的樂隊瘋狂嗨,底下的人瘋狂跳,乍一看和普通酒吧并沒有區別。
正這么想的姜知言就被喬夏扯了扯袖子,示意她看臺子上的價目表,一副受到刺激的模樣。
一個水果盤688元。
一瓶啤酒128元,就是外面賣5元一瓶的那種。
像什么果汁小吃的更沒低于百的,這些還都是最便宜的一檔,姜知言看到了好幾種不認識的酒都是萬起步,好像這里的物價和外面不一樣,一百等于一元似的。
姜知言嚴肅臉“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貧窮。”
喬夏深表認同“姐妹,感謝你讓我開了眼”
她一個月的工資,估計扔在這連個水花都見不到。
兩個“土鱉”又笑做一團,絲毫不會覺得自己“窮”有什么問題。
不過既然來酒吧了,什么都不點好像說不過去,姜知言和喬夏正打算點兩杯喝的,就有兩個服務員端著一大盤東西過來。
“姜小姐,這是我們老板送給二位的,記祝二位玩的愉快,如果還需要什么可以隨時叫我。”服務員小哥朝姜知言k一下同時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仔細一看還挺帥。
喬夏又悄悄湊到姜知言耳邊“我似乎能理解富婆的快樂了。”
姜知言“好好賺錢,永遠都有十八歲的小鮮肉等著你”
喬夏聞言做了一個努力的動作,一副要為這個目標努力拼一把的樣子。
作為姐妹,姜知言只能真誠祝愿她夢想成真。
看了一會兒表演,喬夏準備上場,外套一脫起身就朝姜知言勾了勾手指,“姐妹,來一個”
姜知言擺擺手,“算了,我不會,你去玩吧,我在這看著你”
不會跳是一方面,主要還是舞池里人太多,姜知言十分不喜歡這種人擠人的場面,太難受了。
喬夏也不勉強,朝姜知言揮揮手交代幾句后就幾個跨步進入舞池,還遠遠給姜知言發射了一個愛心。
“哈哈哈。”姜知言也趕緊回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