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小子要和少宗主決斗
太不自量力了吧,只有筑基七品的實力,就敢挑戰咱們少門主,真是不知道死活。”
“天劍宗那垃圾門派培養出來的弟子,能有多強的實力,這李天帝對上咱們少宗主,我估計少宗主絕對可以在一炷香之內,解決的這個混蛋。”
在一陣謾罵,鄙夷的聲音之中,李天帝和古河,冷幽雪三人,并肩踏入演武場。
“你就是天劍宗的李天帝。”
吳奎端坐在演武場的正位上,用俯視的眼神看著李天帝質問道。
“不錯,我就是天劍宗的李天帝。”
李天帝毫無畏懼這個宗門大佬,目光與其目光直視,完全沒有一點懼怕之色。
“哼天劍宗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培養出來的弟子,都不懂得尊重長輩了。”
吳奎十分不滿的冷哼了一聲。
“吳宗主,咱們就不用廢話了吧,本少今天已經有點累了,準備把你們那個少門主打趴下,就立馬回去睡覺,咱們還是快開始吧。”
李天帝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狂妄,這個狂妄無知的家伙。”
“少門主,你一定打趴下這個狂妄自大的家伙。”
“少門主,別叫這個狂妄的家伙死的太容易,要一點點折磨死這個家伙。”
李天帝的話,顯然是惹了眾怒,一時之間謾罵之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難道傀儡山的子弟,現在都不參悟傀儡之道,都改成當長舌婦了”
李天帝鄙夷的說道。
“氣死我了,宗主,叫我出手吧,叫我好好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殺雞還用牛刀
別叫少門主出手了,我就可以宰了這個狂妄自大的家伙。”
吳奎,還有一眾傀儡山的宗門長老,在這一刻面色也都是十分的難看。
就見吳奎抬手一揚,整個現場謾罵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這是吳奎身后的八長老段青松冷哼了一聲。
“李天帝,自從你和古河大師來了,我們傀儡山可有虧待過你,你為何一再羞辱我們傀儡山,難道你覺得我們傀儡山好欺負
別說你一個筑基七品的渣渣,就算天雷門的宗主于定山來此,也不敢這么狂妄。”
“這位長老,你這就是愿望我了,我還真的不是狂妄,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實說。
我還想奉勸你們一句,你們所謂的少門主,在本少眼里就是土雞瓦狗,我建議你們還是取消這場決斗,否則你們搞出這么大動靜,最終你們的少門主還輸的一塌涂地,丟人可丟的是你們。”
李天帝語氣極為不屑的說道。
“小子,莫要猖狂,今天我們這一場決斗是不可能取消的,本少門主要在擂臺上,把你這個狂妄自大的家伙打趴下,我要叫你跪在本少的面前,給本少舔鞋,我要叫你知道,我們傀儡山真正的絕學。”
吳富生跳著腳大叫道。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本少就不奉勸你了,現在就開始吧。”
李天帝冷笑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