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帝的話音剛落,身邊的古河,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身形一閃,已經來到冷幽雪的身后。
“冷幽雪小姐,實在是對不住了。”古河雖然是煉丹師,戰斗力并不強,但與冷幽雪之間的差距太大了,控制住冷幽雪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就見古河在冷幽雪的背部封印了幾掌,瞬間就封印住冷幽雪的經脈。
“你,你又是什么人。”經脈被封印,此時的冷幽雪就和普通人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憤怒的質問古河。
“冷大小姐,小老兒不才,在修真界還算有點名氣,我的名字叫古河。”古河輕笑道。
“你是丹王古河,那他是”古河在大燕國的名氣非常大,是整個大燕國之中,唯一沒有加入任何勢力的散修七品煉丹大師,而且很有可能成為八品煉丹大師,冷幽雪也是聽說過的。
“冷大小姐,李天帝小友是我的忘年之交,我可以十分確定的告訴第,李天帝小友絕對不是什么冒充的,他真的是你們天劍宗的弟子。”古河說道。
“李天帝,既然你是天劍宗的弟子,就應該知道本姑娘的身份,你如此冒犯你的大師姐,你就不怕我到我父母那里告狀。”冷幽雪再次憤怒的怒斥道。
面對冷幽雪的怒斥,李天帝嘴角一撇,一臉不在乎的神色,直接無視冷幽雪,目光冷冷的看著吳富生說道。
“狗屁少門主,你想好了沒有,你要想好了,就立馬通知你父親,只要他同意,我立馬可以跟你進行生死戰。”
“傻子,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我父親,我要叫整個宗門的人都看著,看我是如何收拾你這個狂妄無知的傻子的。”吳富生憤怒的說完,再次飛身離去。
數十個呼吸過后,吳富生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那一間滿是破爛的房間之中。
“父親,父親,那個天劍宗的弟子欺人太甚,我要和他生死斗。”一沖進房間,吳富生就憤怒的嚎叫這。
在垃圾堆之中,一個禿頂的腦袋鉆了出來,當看到吳富生臉上的掌印,這禿頂男人的眼眸之中閃現滔天殺氣。
“富生,你的臉是誰打的”對于這個兒子吳奎十分的溺愛,現在看到兒子臉上那深深的掌印,當父親的就感覺到無比的心疼。
“父親,那個天劍宗的弟子實在是太狂妄了。當著我的面,說傀儡山研究的傀儡之道,只是不入流的小道。他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橫掃整個傀儡山的年輕弟子。
孩兒聽了這樣的話,自然不服氣,正準備和他好好理論一番,沒想到這個卑鄙的天劍宗弟子,居然偷襲孩兒,還打了孩兒一個大耳光。”吳富生一臉委屈,十分憤怒的訴說道。
“狂妄,天劍宗的一個狗屁弟子,居然跑到我們傀儡山撒野,真是不知道死活。”吳奎十分憤怒的怒喝道。
“爹,我要和這小子決斗,孩兒我要用我修煉的傀儡之道,叫這個狂妄的天劍宗弟子知道,傀儡之道,到底是不是他口中的小道。”吳富生憤怒的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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