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鄭智的身份,對于他對自己的敵意,李二蛋到時不感到意外,目光環視四周,頓時覺得有點頭大。
還真別,自己的敵人還真不少,在整個現場,級后期大圓滿的高手,也就是那么五六個,能叫李二蛋感覺到有些壓力的,也就是這五六個人,最叫李二蛋無語的是,這幾個人之中,絕大多數,都和自己有不的仇怨。
首先別人不了,董金山,從世俗界兩個人就已經是不死不休了,在廣寒宮試煉之中,李二蛋更是一度以為,自己的這個敵人已經被自己斬殺了。能成為陰陽門的少主,董金山的實力毋庸置疑,絕對是自己幾個對頭之中,最為危險的一個。
尚懷義,早在進入藥山之前,就點名的告訴自己,欒洪給他筑基丹,肯定是要尋找機會對付自己的。
在加上面前的鄭智,這就是已經有三個頂尖高手,要對付自己了。
而這時,李二蛋的目光卻落在一個長相奇丑,長著一張大驢臉的陰冷男人身上。
此陰冷男人,身后披著一件血紅色的披風,身上散發著兇焰的血型之氣,一看就是一個狠角色。
陰冷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血魔宗的血滴子,在幾日前,吸引火狼獸坑自己的那個家伙,李二蛋與他也算是有短暫的交手。
李二蛋注視血滴子的同時,血滴子也是面色陰沉不定的看著李二蛋。
李二蛋,陶長虹,包括那些藥山鎮的弟子,居然全都平安無事,要知道,那可是幾百頭火狼獸,別那么多兇殘的妖獸圍攻,這李二蛋到底是怎么逃脫的還有,自己扔給他的那些伴生草,是否現在還在這幫饒身上,如果還在這些饒身上。
想到這些,血滴子的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火熱之色。
那可是三四百株伴生草啊,要是用來淬煉肉身,自己的實力,最少提升一大截。
“這位兄弟,我還真是有點瞧你了,居然能從那么多火狼獸的追殺下逃脫,我真的是很好奇,你是怎么逃脫的。”血滴子聲音異常冰冷的道。
“哼我和閣下無冤無仇,閣下居然手段如此卑劣,想要用妖獸害死我,閣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法”李二蛋神情也是異常的冷厲道。
從出道至今,李二蛋一向都是坑別人,還從來沒被別人坑過那。幾日前面對火狼獸的圍攻,要不是占據了有力地形,還有自己用有系統這個逆神器,自己和藥山鎮的這些弟子,這會早就成為火狼獸的腹中食了,李二蛋怎么不記下這個仇。
“給你個法哈哈哈”血滴子面對李二蛋的問話,好像是聽到了大的笑話一般,頓時放生狂笑起來。
“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話那。你居然管我要法,放眼現在現場三四百人,誰敢管我血滴子要法,老子害得就是你,你能拿老子怎么樣”血滴子一臉不屑,聲音冷厲的道。
“血滴子我李二蛋記住你了,希望一會爭奪風云臺的時候,你別碰上我。”血滴子這幅欠揍的模樣,李二蛋雖然恨不得馬上就出手弄死他,但周圍仇家都蠢蠢欲動,李二蛋還是決定,暫時等風云臺開啟再。
“看來我們血魔宗久不出世,武道界的人,都已經把我們血魔宗忘了啊,區區一個級中期武者,居然就敢如此挑釁我。子,你給我聽好了,等一會風云臺開啟,不論你踏入幾層,我血滴子先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