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智的話,尚懷義微微一笑道。
“鄭智兄弟的話在理,我們兩個人聯手,如論如何,也不能叫那兩個魔崽子登頂風云臺。”尚懷義語氣堅決的道。
有了這么一個短暫的插曲之后,匯聚到風云臺前的諸多年輕武者,再次成群的匯聚到一起,所討論的問題,無非是誰能再這一次風云臺爭奪戰之中,成功登頂,成為筑基之下第一人。
時間在無聊的爭論之中緩緩的流逝,轉眼一時間過去了。
“我董金山兄弟,你難道在等什么人我怎么看你有點心神不寧的樣子那。”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上的血滴子,望著有些煩躁不安,不時朝著身后張望的董金山,有些好奇的問道。
兩個人本來是大敵,但為了相同的目標,此時形成了暫時的聯盟,一副好友的模樣,不過叫人一看,就感覺到有點假。
“血滴子你的沒有錯,我確實在等待我的一個敵人,以那個家伙的實力,應該不至于喪命于此吧。”董金山眉頭緊皺,又好似自言自語的道。
“哦能被董金山兄弟視為大敵的人,這個人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啊,我怎么沒聽過,華夏武道界,還有這么一號人物那。”血滴子深知董金山的實力,于自己相比,也不相上下,能叫董金山重視的敵人,血滴子也是來了興趣。
“哼等他來了,你就知道了,不過好了,我的這個仇家,我會親手解決他的,我要在所有饒面前,把他踩在腳下,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插手。”董金山咬牙切齒的道。
想到自己與李二蛋相識以來,每一次都被李二蛋孽得體無完膚,董金山的心,就如同針扎一般的疼痛。
將近兩年時間,董金山為了找李二蛋報仇,先后修煉的傷及內臟的七傷拳,又在陰陽門修煉的陰陽魔功,所遭受的痛苦,那些非人能承受的折磨,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有朝一日,把李二蛋踩在腳下,叫這個鄉巴佬知道,鄉巴佬永遠是鄉巴佬,跟自己相比,永遠都是一個弱渣。
“呵呵董金山兄弟您既然這么了,那我肯定是不會插手你和你仇敵之間的事情,這個董金山兄弟你就放心吧。”血滴子面色陰沉的輕笑道。
血滴子心中暗道,你和你那個對頭,打的兩敗俱傷才好那,那樣我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轟隆隆”
一陣巨響過后,整個大地都在搖晃,周邊的地靈氣,一下子變得暴動起來,空的顏色,再這一刻都變了色彩,五彩斑斕的真氣,就如同百鳥朝鳳一般,瘋狂的朝著風云臺所在的位置匯聚。
金字塔形狀的風云臺,本來看起來極為的模糊不清,但伴隨著四周的地靈氣瘋狂灌入,這八十一座風云臺,逐漸的變得清晰起來。
“風云臺要開啟了,風云臺要開啟了”
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響起,數百個武者,再這一刻,都顯得十分的興奮。
八十一座風云臺,接近四百人爭奪,最終雖然有絕大多數人,得不到風云臺賦予的好處,但希望就在眼前,沒有一個修煉者會放棄眼前的機緣。
面色陰冷的董金山,面色變得十分的難看,所有人都在觀察風云臺的變化,只有他,再冷冷的注視峽谷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