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懷義的這個表現,明顯的表現出,尚懷義根本就沒有把李二蛋當回事,在他看來,只要在藥山上碰到李二蛋,那李二蛋注定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而也就在尚懷義轉身欲離開之時,一個叫人不寒而栗的聲音響起。
“我不管你們是什么人,誰要趕殺李二蛋,那我就把你們全都殺了。”
聽到這個陰冷的聲音,尚懷義猛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直接轉過身形,朝著這個陰冷的聲音望去。
別說是尚懷義,賀之里,馮元霸這三個人了,就連李二蛋,都感覺到好奇,是誰居然在這個時候幫自己說話
自己的朋友不多,除了滾地龍,童健等小伙伴之外,貌似在武道界之中,自己還沒有什么朋友那。
不過當李二蛋的目光,落在那個說話之人的身上,臉色也瞬間變得十分的難看。
“居然是你,你怎么可能沒有死。”李二蛋一臉驚訝之色喊道。
順著李二蛋驚訝的目光望去,此時就見不遠處,緩緩的走來一個其丑無比的年輕人。
此年輕人的臉上,有著數道猙獰恐怖的傷疤,一身兇悍的血煞之氣。身穿一身黑色長袍,長袍之中包裹著消瘦的身形。
雖然此人的身形消瘦,但身上那股叫人恐怖的血煞之氣,叫人知道,這個家伙,絕對是一個危險的家伙。
“閣下是何人,我尚懷義想要殺什么人,還用不著閣下來管。”
來人的身上,雖然給尚懷義帶來十分龐大的壓力,但尚懷義號稱塔族之中筑基之下第一人,也有著自己的驕傲。
藥山之中,年齡不可超過三十歲,而且對修為也有一定的限制,那就是筑基期修
士,是不可能其內的。
在這種限制之下,尚懷義這種天級后期大圓滿的修為,藥山之中,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李二蛋的命,是我的,你們誰敢殺了他,哪就是我的敵人,我就會殺了你們。”兇悍青年聲音極為陰冷的說道。
“李二蛋,你的敵人還不少這又有一個要來殺你的了。”賀之里忍不住輕笑道。
賀之里,馮元霸兩個人,不同于尚懷義。尚懷義是為了筑基丹而殺李二蛋,而賀
之里和馮元霸兩個人,則是迫于長輩在欒天洪手下任職,攝于欒天洪的淫威,不得不出手對付李二蛋。但如果有其他人,把李二蛋干掉,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那也算是好事。
“哼閣下夠狂妄的了,只不過是天級中期的修為,就敢和我尚懷義這么說話,閣下還真是第一人,等藥山之后,我還真想領教一下閣下的手段。”尚懷義冷哼道。
“和我交手的人,除了這個李二蛋以外,至今還沒有一個人活著,你要是想死,藥山之后,我不介意殺了你。”兇悍青年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
“哼狂妄,那我就在藥山的風云臺等著閣下,希望閣下不要叫我失望。”尚懷義冷哼了一聲,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