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大毛二毛兩個小倉鼠,正在發號指令等待敵人的到來,在說拉了褲兜子的釋永山,釋永水這兩個悲催高手,跑到山上之后,立馬找到草叢之處,開始一頓狂拉。
“師兄,你說會不會是村里的小飯館,他們給咱們下毒了,要不然憑借咱們地級修為,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拉肚子那。”釋永水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應該不可能吧,那飯店老板又和咱們無冤無仇,頂多是他們的食材不衛生,或者是壞了的東西。”釋永山長嘆了一聲說。
“師兄我又不行了,我的又來了。”剛提起褲子的釋永誰水,大叫了一聲之后,趕緊找草叢開始脫褲子。
“我靠我也不行了。”釋永山和釋永水也遭受了同樣的命運。
而釋永山和釋永水兩個人的舉動,全都在前沿觀察哨的見識之中。
在距離兩個人不遠處的一刻松樹上,騎著一只老鷹的倉鼠二毛,看到這一幕,那肥嘟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人性化的譏笑。
“老鷹,這可是好機會,立馬通知你們
的兄弟們,趁著這兩個敵人拉屎的機會,好好的偷襲他們。”
二毛的命令剛一下達,身下的老鷹立馬發出了兩聲吟叫聲。隨著這只老鷹的聲音落下,從樹叢之中瞬間飛出十數只老鷹,目標直奔正在方便的釋永山和釋永水兩個人。
“我靠該死的死鳥你們找死。”
“老子弄死你們。”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釋永山和釋永水這一對悲催的師兄弟,都遭受了老鷹的攻擊。
要是在正常情況之下,兩個人地級修為的高手,遭受這么一點小攻擊,肯定是傷不到兩個人,可是悲催的是,此時兩個人都在方便,行動有不便利,在加上老鷹的攻擊又是這么突然,頓時之間,使得兩大高手手忙腳亂弄得疲于應付。
釋永山的腦袋上,被一只老鷹一爪子叨下來一塊肉皮,殷紅的鮮血,從頭頂流淌下來。
釋永水的遭遇也不比釋永山強多少,憤怒至于,直接站起身子,可是卻忘了此時的自己,褲子半截都掛在小腿上,站起身子之后,想要追上一只逃跑的老鷹,可是腿上被自己褲子一拌,直接來了一個狗搶屎,而就在釋永山剛趴在地上,另一只老鷹抓準這個難得的時機,在釋永山的屁股上狠狠的撕下一塊肉來。
“啊”釋永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
而在樹上的二毛,看到這一幕,都已經要笑抽了。
“白鴿,你過來,立馬回司令部告訴大毛,咱們首戰告捷,重創敵人,另外告訴大毛,咱們的敵人不知道為何,應該是都在拉肚子,這是一個咱們能利用的機會。通知大黑狗,叫他帶上他的那些手下所有的狗和狼都過來,目的不在傷敵,堅決不能叫這兩個拉肚子的敵人蹲下,只要他們蹲下,就襲擊他們。敢和我們二蛋司令作
對,今天我要叫你們這兩個貨有屎都拉在褲兜子里。”二毛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