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片子,演戲演的還挺像,不去當演員去真的有點屈才了。少和老夫我演戲了,老夫吃的鹽,比你這小毛頭丫頭吃的米都多,走過的橋,都比你走得路都多,你還想騙老夫你弟弟被隱士周家的人打殘了的事情,現在整個商海市都已經傳開了,你還告訴我謠言小丫頭,我也不跟你廢話,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拿回屬于我們鄭家的制藥廠,今天你是給也點給,不給也點給。”鄭老爺子冷笑說。
“鄭老爺子,當初你把制藥廠轉讓給我弟弟之時,是您老親口同意的,并且在轉讓協議上簽字畫押了,您老就算是想要要回去,是不是也應該等我弟弟回來,你和他親自談”李雪薇說。
“臭娘們,你別想拖延時間,我告訴你,這個制藥廠本來就是我們鄭家的,你們歸還給我們鄭家
,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更你弟弟協商,你忽悠誰那,你弟弟現在已經是喪家之犬,人人喊打了,你問他敢露面他要是敢露面,隱士周家的周廣坤,直接就派人干掉他。你弟弟要是一輩子當縮頭烏龜,你們公司還一輩子,不還給我們鄭家只要廠”鄭小龍鄙夷的叫罵道。
“李小姐,我兒子小龍說話雖然難聽一點,但實際情況確實是如此,你弟弟現在只要一露面,就會被人干掉,他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你覺得你一個女流之輩,還能保得住你們的公司別做夢了,老老實實的給我們寫一份轉讓協議,我們鄭家人當什么也沒有發生過,現在立馬就離開。”鄭賢冷聲說道。
而就在鄭賢的聲音剛一落下,在會議室的門外,響起了一聲刺耳的譏笑聲。
“哎呦呦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這里這么熱鬧那。”隨著刺耳的聲音落下,房門之外,再次闖進來一群人,為首之人,正是遠洋集團的老總航廣山,在航廣山的身邊,則是航廣山的兒子航一帆。
“這不是遠洋集團的航總今天怎么這么巧那,在這里碰到航總。”鄭老爺子輕笑了一聲說。
“哈哈哈,鄭老爺子,你覺得巧沒有什么
巧的,咱們不都是一樣,都是過來打落水狗的。倒是鄭老爺子您老,你們鄭家來的夠快的了,我要是來晚了,這副村長責任有限公司,豈不是叫你們鄭家給獨吞了,我這不是來喝口湯”航廣山哈哈大笑說。
“哈哈,航總說笑了,航總這句痛打落水狗,這句詞形容的太秒了,簡直就是恰到好處。不過航總你盡管放心,我們鄭家沒有獨吞的想法,我們鄭家這次來,主要就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拿回屬于我們鄭家的制藥廠,至于這公司其他產業,我們鄭家沒有什么興趣。”鄭老爺子輕笑說。
“哈哈哈,那我就感謝鄭老爺子了,吃肉的同時,沒有忘記給我們遠洋集團留下一口湯喝。”航廣山大笑道。
“你們這幫強盜,你以為我們公司是蛋糕你們誰想吃一口,就吃一口,你們別太欺負人了。”李雪薇憤怒的喊道。
“哼小丫頭片子,我跟你說不著,趕緊叫你弟弟李二蛋給我滾出來,我們遠洋集團,要給他小子好好的把帳算一算。”航廣山冷哼說。
“我都說了,我弟弟回老家了,這一兩天之內就回來,你們有什么事情,等他回來再說。”李雪
薇冷聲說道。
“哈哈回老家了你弟弟是不是快要回地獄報道了吧。”航廣山大笑說。
“李雪薇,別拿我們都當傻子,你弟弟他還敢在商海市露面你不是說你弟弟回老家了現在就當著我們這些人的面,問問他啥時候回來,只要你弟弟李二蛋敢給我們一個準確的消息,他哪一天回來,今天我航一帆不難為你這個女人,立馬轉身就走。”航廣山冷笑說。
“我們鄭家也跟航總一樣,只要你現在給你弟弟打一個電話,告訴我們一個準確的消息,我們也立馬走人。”鄭老爺子同樣笑著說。
“你們”李雪薇頓時臉色就是慘白如紙,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大腦飛速旋轉,在想應對之策。
可是面對咄咄逼人的鄭家人,還有遠洋集團,李雪薇根本就一點對策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