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雨萱對于這樣的事情,并沒有太過關注,第一是白雨萱現在太忙了,其次就是,女人對于這種血腥的事情,很少有感興趣的。
李二蛋也沒有隱瞞,直接一五一十的把斗狗賭斗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和白雨萱敘述了一遍。
“二蛋,你糊涂呀,這樣的賭斗你怎么能答應董金山,萬一要是輸了,你還真的叫那個混蛋打斷你的四肢”
李二蛋可以從白雨萱的話語和臉色之中,看出白雨萱對自己的關心,心中燃起一陣暖意。
“謝謝雨萱姐的關心了,不過關于這次斗狗,我要是沒有絕對的把握,肯定不會答應對方的。”李二蛋輕笑說。
聽完李二蛋的話,白雨萱臉色不但沒有任何
喜悅之色,反而表情變得越加凝重起來。
“二蛋,不是姐說你,及時是你有百分之百戰勝的把握,這次也不應該應下董金山的這次賭斗。你這一下子,叫董家損失了幾十億,董家雖然是家大業大,但這次也必將是大傷元氣。在此之前,或許只是你個人和董金山個人的恩怨,但這次事情之后,董家整個家族都會恨上你,你以后自己一定小心了。“白雨萱語氣凝重的說。
其實就是白雨萱不說,李二蛋也明白,自己和董家的恩怨,已經達不到化解的程度了。
“雨萱姐你就放心吧,董家雖然勢大,但我李二蛋也不是軟柿子,他們有什么招數,經管對我李二蛋使出來就是。”
董家別墅之中,此時大廳之中,只有董祥云和董平父子兩個人。
精神抖擻的董祥云,端坐在紅木木椅之上,雙目薇咪,認真的聆聽著董平的匯報。
“父親,金山和那個李二蛋的恩怨,事情的大致經過,就是這樣了。”董平一臉恭敬的說。
“調查明白沒有,柴家的柴老頭,和這個叫李二蛋的小子到底是什么關系。”董祥云問道。
“父親,這個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個小子是一個極為高明的中醫,柴老頭身上的暗疾還有病,就是這小子給治療好的,嚴格意義來說,這小子算是柴老頭的救命恩人。”董平說。
“按照你這么說,這個李二蛋就有點邪門了,會治病,又會用毒,又精通廚藝,到底是什么樣的高人,能教導出如此逆天的奇才難道這小子的師門,就沒有一點線索”董祥云再次眉頭緊鎖的問道。
“父親,對于這個小子,我們已經進行過極為詳細的調查,這個李二蛋本是一個被遺棄的孤兒,然后被一對土生土長的農民夫婦收留。
十八歲之前,這小子出了調皮搗蛋,好勇斗狠之外,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后來因為一點事情,蹲了三年的監獄,從監獄出來,這個小子就好像換了
一個人一樣,短短的半年時間,就聚集了大量的財富,干出不少叫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總之一句話,這小子很邪門。
本來上次咱們家族的幾個黃級武者栽在這小子手里,我判斷這個小子,可能和幾十年前失蹤的毒王有關系,甚至是毒王傳人,可現在來,我的判斷好像又不準確。”董平眉頭緊鎖說。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這小子,很有可能,和隱士不出的隱士家族有關系,我實在想象不到,在咱們華夏,有哪個家族,或者哪個門派,能培養出這么一個優秀的人才,平兒,抽一個時間,你親自跑一趟,我要宴請這個李二蛋,老夫倒要看看,這個李二蛋到底是何方神圣。”董祥云說完,直接站起身子。
“父親,你是說,你要親自見這個李二蛋,難道父親你要親自對這個李二蛋動手沒有這個必要吧。”董平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