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學點點頭“那大概是奴婢和阿勤姐姐這樣了,跟著女郎學是沒阿勤姐姐學得快。”
“你又胡說什么。”阿勤瞪了阿學一眼,示意她不要在女郎面前放肆,七娘子和十一娘子那是主子。
時知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做學問又不論出身,好和不好都是個人資質,不過咱們在人家家里做客,總不好背后議論人家,我面前隨意些并不打緊,但你們在外面都要學你阿蕓姐姐她們,喜怒不形于色的謹慎。”
“是。”
都還是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時知并不想太過苛責她們,甚至有意無意減少她們的“奴性”,她們的未來不是用來伺候人的奴仆,所以阿學的活潑也有她故意放縱的緣由。
七娘和十一娘的學習天分如何,時知并不感興趣,但今天的事她卻也看出一點什么,這王家似乎并沒有表面看上去的一團和氣。
不然今下午來的就不止是王七娘一個人了,按理說她們姐妹應該一起過來意思一下才是。
時知又寫了封信讓人送回別院“明天一起送回清河。”
一夜無話,時知又起了個大早去請安,熹榮堂沒有例外的又是一屋子請安的人,七娘和十一娘也在,兩人親親熱熱跟時知打完招呼后,說了會兒話就又一起去家學了。
“聽說七娘昨日去看你了”小盧氏笑著問,神色很是溫和。
時知覺得自己真心不適合大宅院的日子這才兩天就有些難耐了,她淺笑道“七娘姐姐太客氣了,她和十一娘姐姐因為要去家學,怕女兒悶特意來和女兒說說話。”
小盧氏點頭“姐妹和睦些總是好的。”
這話似乎意有所指,但時知裝作沒聽出來,親和的對小盧氏道“過幾日母親可是要設宴”
小盧氏笑了“是啊,七娘跟你說的吧你來了江南自然需要一個場合介紹大家認識的。”
時知點頭“昨日七娘姐姐提過一嘴,女兒想問母親,那日女兒可要準備些什么”
阮媽媽定的單子很齊全,但畢竟是在王家做客也得問問人家有沒有什么忌諱。
“衣服首飾你大概是不缺的,不過為娘也給你準備了些,到了那日你跟我見些長輩,七娘和十一娘也會陪著,總不會出岔子的。”說到最后一句時知感覺小盧氏的聲音有些沉,但她只是乖巧的應是。
第二日小盧氏就派人送來了一些新的衣服和首飾,按規矩過節出門和待客的衣服首飾都應該提前準備好的,時知來得晚但小盧氏還是給她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