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
惠嘉長公主臉色蒼白的抱著暖爐,她傷了肺腑受不得涼,不然就會咳嗽不止,對著凌符慢悠悠的道“淮陽王的住所再加派人手,絕對不能出任何岔子。”
凌符恭敬的應道“殿下放心,卑職已經加派了人手,只是這淮陽王一直不肯答應進宮有些難辦。”
惠嘉長公主聽到這話也沒生氣,反而輕笑著說“這小子是怕我要再扶持個傀儡出來,他倒是乖覺,去跟他說不進宮就讓他的長子去。”
要扶持傀儡,她留一個皇帝的小兒子不更好找個年富力強的王爺干嘛
凌符又道“駙馬的身后事已經安排妥當了,兩位公子也已經安排扶靈啟程了。”
長公主點了點頭,她不想讓兒子再在長安了“有如澈跟著他們本宮放心,長安這灘渾水就別再讓他們趟了。”
凌符沉默不語,他是為數幾個不多的知道駙馬之死真相的人,這也讓他更加清楚自己跟隨的長公主在需要下決心時有多么驚人的魄力與冷酷。
乾元殿內安靜得一絲聲音也無,宮人們都安靜的仿佛透明人,皇帝身邊伺候的人都死在那場宮變里了,如今這些人都是新調過來的。
皇帝被灌了毒藥,雖然及時醫治了那也是吊著一口氣而已,每日都是昏迷的。
淮陽王看到自己這個兄長時內心五味雜陳,他幼時活在嫡母和這位嫡兄的陰影之下,從小的愿望就是得塊封地活著離開長安。
他父皇大概也是看出自己的皇后是個狠心的女人,所以早早把幾個年幼的兒子分封出去避免再出現幾個大兒子因為各種事被他廢黜成庶人的事。
記憶里他父皇很喜歡榮安,宮里沒有任何女人擁有那樣的榮寵,但他長大后明白他父皇喜歡榮安卻也忌憚她的野心,所以才扶持惠嘉制衡榮安。
但誰能想到呢榮安和惠嘉這兩個女人對權力的欲望絲毫不亞于男人,他皇兄當了一輩子的傀儡,臨了還被惠嘉屠盡了血脈。
他對這座皇宮逃避了半輩子,沒想到如今又回來了,回來接替他皇兄繼續成為傀儡。
淮陽王給皇帝掖了掖被角,輕聲道“皇兄,你說為什么姑姑她不干脆自己當皇帝呢”
淮陽王看著這個死寂的宮殿,他小時候甚至覺得這里藏著什么怪獸,所有靠近這座宮殿的人都會不幸。
以后他也會被噩運纏繞嗎淮陽王不清楚,他只知道從此以后這座宮墻內流的鮮血是永遠洗不盡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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