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起那時候的事情白皙的耳窩突然染上了大片的紅暈。
千唯甩開了他的手,“不說就不說唄但是你也快點脫衣服了吧不然就只剩下你沒有換好衣服了哦”
松田陣平反抓住了她的手,認真的墨色眼瞳深深地望向千唯,“你和外面那個家伙是什么關系”
“就是”話說到一到,千唯瞄到他異常具有求知欲的表情,頓時惡人表演欲就涌上了心頭,她惡劣地勾唇笑了笑,“不告訴你”
“喂”松田陣平不滿地叫了一聲,“明明對我已經做了那種事情”他越說,聲音變得越來越小了。
由于試衣間只有他們兩人,千唯自然是能夠聽清楚他剛剛說了什么,她好奇地眨了眨眼睛,“我之前跟你做了什么嗎”
松田陣平憋紅了臉,沒有說話。
見他這副樣子,千唯便數著手指頭,努力地回想起自己從第一次見到松田陣平時起、對他做過的事情。
“是初見時我幫你解決了那兩個找茬的小哥嗎再拉你進黑惡道的事情還是我后來跟你打了一架又或者是我逼你穿女裝
氣勢洶洶地脫你衣服威脅你剃掉身體上的毛毛夸你的歐派大得我兩只手都掌握不住再讓眾人對你的歐派道謝當眾坐在你的身上然后再對你泰山壓頂”
問到最后一個問題的時候,千唯的試探性猜測終于起了作用,松田陣平的臉蛋唰一下得就紅了。
她好奇地盯著他瞧,“陣平是喜歡我對你泰山壓頂嗎那要不要我現在對你再來一次”
“你在胡說什么”松田陣平眼神飄忽地看向前面,說話的聲音細小如蚊,而后大概是想起來了什么,又猛地放大音量,“我、我怎么可能會喜歡那種事情”
說完,他可疑地瞄了一眼她比紙板還要平的歐派,或許是意識到自己這樣很失禮,便快速地又把目光轉移到了墻壁上。
千唯完全懂了,她握拳拍在手掌上,“原來陣平是喜歡被我埋月匈啊”
“才、才不是”松田陣平像是被嗆住了,干咳了好幾聲,才極力否認道,“而且你不要把這些東西掛嘴邊吧”
“喜歡就喜歡唄,干嘛要隱瞞”千唯對于個人愛好這種東西一直很寬容坦然,“陣平要不要再來一次”她拍了拍自己一馬平川的歐派。
松田陣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她,仿佛她說了什么天方夜譚的荒唐話,“你多少也有點女性意識好吧”
千唯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完全懂了,“那就是陣平想讓我被你埋月匈咯”說完,她根本不等松田陣平的反應,雙手圈住他的腰肢,把腦袋埋進他的月匈肌上。
由于千唯一米七,比松田陣平矮一個頭,只能腳尖與他拉開很大的距離,斜斜地靠在他的身上。
松田陣平只能震驚地看著眼下的千唯,再一次地感觸到那種完全與自己不同的柔軟膚感,而且
他一低頭,就可以看見她的發旋,以及她難得乖巧地靠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他忍不住紅著臉地捂住眼睛,這、這也太可愛了吧
“陣平你的月匈肌好硬啊、跟我的完全不一樣”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膛里傳出來,說話時吐息的熱氣全都噴在他皮膚上
“少少少少啰嗦”
“陣平你怎么突然結巴了”
“我我我我才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只是擁抱沒有干什么事情
審核大大求放過啊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