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效這么快”
櫻田熙拒絕此時離開,“目暮警官他們很快就會過來,我們跟上那個寸頭男人,也許我們還能看到更隱秘的事。”
伊達航拗不過櫻田熙,只能順她意,往寸頭男人離開的走廊深處跟上去。
越往深處,櫻田熙看到的青色霧氣越濃,她似乎進入了一個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幻境。
趴在走廊欄桿上笑瞇瞇望著她的少女,懸掛在橫梁上手指玩弄著長發的美貌婦人,或是眼巴巴的跟在她身側,好奇的打量櫻田熙的年輕女子
他們無一例外的全身是血,腹部和后背鮮血淋淋,櫻田熙再次詢問伊達航“你真的什么都沒看到”
伊達航緊張到手心出了汗,不是因為這家會所,還是櫻田熙那一本正經的神色,“櫻田,你真的沒事嗎”
“我只是覺得太真實了。”
一縷沾血的長發劃過櫻田熙的手背,她側頭看了眼,一張猙獰扭曲的臉出現在有霧有面前,她的嘴角兩側被利刃劃開,如恐怖傳說裂口女的形象。
她長發飄飄,血色猙獰,但不難從僅有的露出來的面容上分析得出就是一個星期前死亡的麻生太太。
櫻田熙毫無波動的與她對視,幻境難道是跟自身經歷有關
不然她為什么突然看到麻生太太
麻生太太雙目空洞的飄浮在櫻田熙身后,僵硬的肢體佝僂著。
背后突然多了個環境里的阿飄,櫻田熙后頸冰涼,她默默揉了揉脖子,好真實的幻境,這絕不是市面上普遍廉價的致幻劑,絕對提純了。
寸頭男人進入了一棟二層小樓,這棟樓在櫻田眼中,簡直就像是血腥氣的集合地,無數扭曲的靈魂環繞在小樓周圍,或哭或笑。
櫻田熙神情凝重,拍拍伊達航的肩膀,“我身手不好,進去很容易被發現,你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如果有意外我會發短信給你。”
一個醫學生卻有警校生的膽量和勇氣,伊達航也發現這棟小樓的不對勁,他為櫻田熙尋了個安靜的角落,把她像種蘑菇一樣種在這。
她十分顯眼,不僅是那身如清霜般的氣質,還有那張黑夜中也仿佛燈火般引飛蛾靠近的美貌,她站在陰影處,像被世界遺棄的佳人,默不吭聲的散發著冷氣。
“別亂跑,不然我真的沒法和零交代”
櫻田熙有些惱羞成怒,她不怒反笑“降谷零還和你說了關于我的哪些要點”
面對她的時候女朋友不論做什么都是可愛的,結果轉頭就和同期說自己悄悄話可還行
伊達航整個人一激靈,為了好友的生存和幸福他機智的辯解“沒有沒有,只是說你生活上需要人在一旁看顧,不然一個人很容易把自己弄丟之類的。”
其實零的原話是“很容易被騙被拐被欺負,雖然長了一張冷淡不近人情的臉,但其實外冷內熱”,十分撒狗糧的話。
仿佛全世界就降谷零最了解櫻田熙。
櫻田熙愣了下,別過臉,耳垂微紅,“敢放我鴿子,就算說這種話我也不會輕易原諒他。”
伊達航安慰她“放心,零可能臨時有事,等這個案子結束,我和你一起把他揪回來。”
他們都是這么想的,零大概只是臨時有事。
伊達航確定櫻田一個人可以安全之后,就藏匿在陰影處潛入小樓里,他身形矯健,豹子似的落地無聲,不愧是警校第二。
櫻田嘴上答應會乖乖待在這,但伊達航一走,她立刻離開了原地。
開玩笑,她櫻田熙什么時候這么乖乖聽話過
她對這個邪教組織已經初步有了推測,通過社會吸引信徒,使用藥物控制人心,達到他們斂財的目的。
至于可怕的神靈傳說,櫻田熙一個字也不信。
科學世界,請理智思考,任何玄學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
櫻田無視腿邊扒拉自己褲腳的惡靈,她順著青霧最濃的方向走去,麻生太太的幻象仍然跟在她身后。
作者有話要說要命,這不是幻境啊櫻田他們是真的
下章讓狗卷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