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普通人和咒術師親近后被灌入咒力,也會看到咒靈的情況。”
五條老師一言不合開黃腔。
狗卷棘如遭雷擊,整個人石化,突然意識到什么臉色羞紅,抱著櫻田熙猛地竄上隔壁的屋頂跑遠了。
“鰹魚干鰹魚干”
瞧把孩子嚇得,都學會重復使用相同詞匯了。
五條悟棘和惠一樣不禁逗啊。
夜風冷冽,在屋頂上跑了一會兒后狗卷棘又跳了下去,走在平地上。
狗卷棘當然知道櫻田住在哪,就在不久之前發現過兇殺案的那棟樓里。
但是他不知道櫻田住在哪一層。
他悄悄潛入管理室,從管理員的登記本中翻到了櫻田熙的名字和對應的樓層房間號。
從櫻田的外套口袋里找到了鑰匙和一部震動個不停的手機。
來電顯示佐藤美和子。
狗卷棘不敢接,只能輕輕放了回去。
進屋找到臥室,狗卷棘將櫻田熙安安穩穩的送回床上,完全沒有碰到不該碰的部位,連鞋子也沒動手脫去,就直接塞進被窩里。
做完后,狗卷棘如釋重負的喘息著,這比戰斗還難,他的心跳失衡,在不受控的撲通撲通著,他一時望著他有點走神,心里,腦海里一片空白,可心神就是不由自主的被牽引,忘記一切理智和思考。
櫻田熙此時忽然翻身,狗卷棘悚然驚醒,一條手臂沒來得及收回,被她壓在身下,柔軟的觸感塞滿掌心,少年啪一聲單膝跪地,趴在床邊,臉色爆紅,眼神都泛著水漉漉的淺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狗卷棘心中默念,他低垂著頭顱,光影遮住他的眉眼。
他緩慢的將手從女孩和床的間隙中抽出來,仿若什么事也沒發生過似的,快速退離到距離她最遠的角落,他緊貼在墻角,呼吸不穩。
他必須要盡快離開了,這里很不對勁,不然無法解釋狗卷棘仿佛被詛咒似的靈肉分離般的恍惚。
以后,應該不會再碰到了,狗卷棘抬眼看向床上的人。
藍色的長發凌亂的灑滿枕頭,月光透窗而入,柔和且清冷,少女的臉龐精致如同一具櫥窗里的人偶,他不想將普通人牽扯進咒術師做任務的事件中,剛才處決詛咒師的過程大概率被她看到了吧。
敏銳,謹慎,善于觀察,無畏,卻又透著少女對未知神秘的天真,像是對深淵睜著好奇的眼想要試探伸出手的舉動。
他們是不一樣的,不同世界的人。
少年在漆黑的屋子里站了會兒,鎮定了全身的熱意和悸動,他恢復冷靜,向來時一樣無聲且快速的離開。
直至他走出這片住宅區,冷風將他有些混沌的腦袋吹得無比清新,他低頭時驟然看到制服扣子上兩根藍色的發,像知更鳥蜷縮在他懷里后遺留下的禮物。
狗卷棘的手指將藍色發絲捻起,纏繞在指腹上,鬼使神差的抬起手對著路燈仔細看了看。
很軟,很細,藍色的好似顏料染成的,仿佛摸到一點就會沾到手指上似的。
半晌,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狗卷棘驚悚的渾身一顫,手松開,發絲緩緩的隨風飄走,融入夜色不見。
他下意識伸開五指意圖抓住,但它飛的太高了。
他又想起櫻田熙的臉,真奇怪,雖然那位姐姐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那雙瀲滟又冷漠的金瞳望過來時,讓狗卷既想避開又想深入。
可他們才見兩次面而已,連認識的人都算不上。
但是為什么,心跳的有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