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櫻田熙危險的瞇起金眸,降谷零求生欲極強的果斷應承下來,笑容燦爛毫無陰霾,“那我可要好好表現才行”
呵呵,上午讓你一起睡覺還猶猶豫豫不是很果斷的樣子。
幸好降谷零的女友是櫻田熙,這個情商非一般奇怪的女孩并不會在意更奇怪的男友。
筱冢家主營醫藥行業,櫻田熙的母親離婚時分走了一半的財產,但因為一直在意大利活動,很少回日本,和筱冢家并沒有多少生意上的往來。
圣塔菲私立醫院,是一家半酒店式管理的醫院,櫻田熙每周會有兩次坐診。
“因為實習所以在這家醫院掛名,母親說去其他醫院實習,我會被職場欺凌,所以將我調到了這里。”
哈欺凌
櫻田熙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語氣不解。
降谷零伯母真的深謀遠慮,以櫻田的性格,絕對是屬于被欺凌了但絲毫沒察覺到的類型。大概是屬于“能每天清靜的獨處我真的太開心了”的人。
男友安慰她“明明櫻田在警視廳的工作還很順利,伯母一定多慮了。”
摸摸女友的頭。
櫻田熙贊同的點頭。
從小到大,從未受過欺凌的自己根本不相信母親的擔憂。
導醫臺的小姐姐看到了櫻田熙,掛上甜美的微笑“櫻田醫師,唐澤小姐已經在您的辦公室等待了。”
一到工作時間,櫻田熙所有外放的情緒全部收斂,在零身邊那份難得的柔軟也化作冰雕一樣無情且充滿距離感,連一絲笑意都無了。
每次目睹這些,降谷零心頭都會泛起一股異樣,有個人會在心里將自己一直放在特殊的位置,如果哪天她對自己失望了,那份特殊也會隨之消失嗎。
櫻田熙“她什么時候來的我記得和她約的時間是一點半。”
現在才一點十五分。
“唐澤小姐一點鐘就到了。”
問診室在三樓,降谷零將櫻田送上電梯,“我想看看櫻田工作的醫院。”
兩人在電梯門口分開,出于職業病,降谷零看了眼樓層示意圖。
不過才停頓一會兒,立刻就有導醫小姐過來服務,“你好先生,請問您有預約的醫生嗎”
喜歡櫻田熙,喜歡到連她工作的地方也想了解,那個女孩大概是一株毒藥,為什么會有人能讓他的心緒如此波動,幾乎快動搖他的信念。
想要多愛她一點,因為心虛和愧疚,讓這份情感愈加強烈,或許日后再也沒機會了。
降谷零隱瞞了自己和櫻田熙同行的事,“沒有預約的醫生,但是想先來看看醫院的環境,你們醫院的醫生待遇怎么樣男醫生多嗎”
大概是將他當成即將要應聘的醫生,導醫小姐更加熱情了些,“醫生這個行業,男醫生比女醫生多很多哦,不過因為來私立醫院的女性更多一些,所以我們醫院的女性醫師占比在六成,先生需要手冊嗎”
“嗯,給我一份吧。”
“不僅如此,來圣塔菲看診的病人除了日本居民之外,還有很多外國友人,所以醫生們大多會2到3種外語。”
“比如說她呢”
降谷零指著手冊上其中一個醫生的照片,藍發金瞳的女孩面無表情,在一眾微笑親切的照片中,她格外顯眼,這份嚴肅感沖淡了旁人對她過于年輕的外表而產生的輕視。
“這是我們的櫻田熙醫師,雖然是實習生,但很快會轉正,專業技術很過硬,據說是院長的女兒,大概會繼承醫院吧。”
實習也只是走過場而已。
降谷零低笑,不愧是櫻田,不論在哪都像星星一樣散發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