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色的藥丸出現在櫻田熙手上。
清水芳子瞳孔緊縮。
佐藤美和子也被嚇到了“這個是你是從哪找到的”
明明現場已經被痕檢部檢查過了才對
櫻田熙淡淡道“去拿畫的路中忽然想到這件事,稍微繞了下路,之前的推理只是輔助,關鍵是這顆滾落到茶水間柜子下面的藥丸,因為是視覺死角很容易被忽略,受害者心臟病發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要吃藥,但你阻止了他。”
櫻田熙一步步的推理讓本就因為女兒被綁架謹精神緊繃的清水芳子終于崩潰。
“他騙了我,那幅畫是我們十周年結婚紀念日那天送給我的禮物,我視若珍寶,將此當作我們愛情的象征,可是,可是他卻出軌了一想到他在我們充滿愛的畫廊里和另一個女人約會,我就難以壓抑我的憤恨。”
佐藤美和子輕聲道“所以你就殺了他”
“不,我只是沒有救他,手抖的連藥都拿不住怎么能怪我呢”
清水芳子陰郁的抬起眼,望向坐在長椅上的藤田,對方下意識移開視線。
“那個女人看到了,但是我只用五百萬就收買了她,他們的愛情就只值五百萬而已,多可笑啊,突然覺得我的嫉恨都變的無比廉價。”
清水芳子大概還不知道昨天她的丈夫約藤田出來是為了談分手,想以此挽回他搖搖欲墜的婚姻。
在他心里最重要的永遠是自己的結發妻子清水芳子,然而他臨死前最后一面卻只見到見死不救的妻子痛恨的面容。
佐藤美和子將藤田的筆錄念給她聽。
清水芳子表情木然。
“那又怎樣呢,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男人愿意顧慮家里便是好丈夫好父親,哪怕他在外面和另一個女人滾在同一張床上,但他只要回家那都是好好先生。”
“但女人不同,孝順公婆照顧子女,還要遷就丈夫和小姑子,一點做的不對就要被斥責。”
清水芳子面容扭曲,“就算他跪在我面前,我也絕不會原諒他”
氣氛一時變得凝重。
櫻田熙卻看了眼時間,“案件已經很明朗了,只是一起間接導致他人死亡案件,等零把綁架犯帶回來再審問,確定這位女士和綁架犯之間的聯系,完全可以在明天結案,我先下班了。”
說走就走,多待一秒都不行。
佐藤美和子追問她“櫻田,你難道還發現了新的線索那個綁架犯和清水芳子怎么了”
“這種小事不需要我來解釋,等他被逮捕回警局,你們就都知曉了。”
小事那個綁架犯殺死了一個人質,這已經不是小事了
白鳥任三郎看著她飄然離去的背影,忍不住道“她這種性格是怎么被雇傭為調查顧問的”
一個正在整理桌子上文件的警員半開玩笑道“是上面空降下來的,她的直屬上司是松本警視,就算目暮警官也不能直接命令她,簡直就是來玩的,而且,櫻田的專業是醫學,做這行本來就不是人家最擅長的。”
凡爾賽絕對是凡爾賽
佐藤美和子整理筆錄,想到櫻田那張冷淡甚至不近人情的臉,心中對她的好奇與日俱增。
據說她和公安的降谷零是戀人,難以想象櫻田熙談戀愛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櫻田熙戀愛是門奇怪的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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