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發生在昨日,一家畫廊的老板突然心臟病發死亡,與此同時價值上億的畫作失竊,兩者聯系,初步推斷是為錢財謀殺的案件,目擊現場的秘書當即報警,警方介入后,確定嫌疑人有三個人,當日和他有過金錢糾紛的客人藤田,案發當時就在他身邊的秘書,以及正在和他打離婚官司的妻子。
搜查一課的目暮警官負責此次案件,認為兇手就是其中之一,將三個人帶回警局問話,而和受害者有過糾紛的客人藤田嫌疑最大,但警視廳的新人顧問櫻田熙今早在審訊室指出藤田并不是真正的兇手,包括受害者被謀殺這個結論也做得十分武斷,搞得同事們很不服氣。
對于這位上個月空降過來的調查顧問,年紀輕輕就拿了比他們還高的工資,更可恨的是對方還是個家產豐厚的富二代,東京大學高材生,名副其實的天才少女,再加上毫無瑕疵的美貌,根本就是走出來讓人嫉妒的存在嘛。
“藤田不僅是畫廊的客人,還和受害者保持長達三年的情人關系,最近因為他的妻子發現這件事,要跟他鬧離婚,不愿離婚的受害者當日是想和藤田解除情人關系的,因此發生爭吵。”
“初步判定的話,不愿分手的藤田和急切擺脫情人挽留妻子的受害者,很滿足情殺的條件。”
以上是不知名同事反駁櫻田的想法。
這也是大部分人從已知的證據中可推測出來的事實。
櫻田熙看了他一眼,實在想不起來他的名字,直接反問道“假設她是兇手,殺死受害者應該屬于激情殺人,那她作案手法是什么以及,她為什么能在重重監控下竊走保險箱里的畫作這很明顯是蓄意偷盜,殺人的同時還要在畫廊竊走價值上億的畫作,為情殺人還是為財”
“可能是殺人后覺得不甘心,所以竊走了畫作,作案手法還不清楚,只知道受害者死于心肌梗塞,也可能藤田提前從受害者嘴里問出了保險箱的密碼”
櫻田熙“畫廊的保險箱每天的密碼都會變化,雖然藤田的動機很充足,但她并不是兇手,她沒有條件去犯罪。”
佐藤美和子結束對藤田的問話,贊同櫻田熙的觀點,“私人畫廊對于隱私性和安保十分嚴格,受害者雖然是藤田的情人,但據其他人所說,他并不信任藤田,兩人只是普通的肉體關系,保險箱的密碼只有受害者和他的妻子知道。”
佐藤美和子說完,察覺到藍發金瞳的調查顧問朝她看了一眼,其中居然有幾分欣賞,令美和子渾身一顫,說不出的異樣。
目暮警官“那真正的兇手是誰如果不是情殺,難道是因為錢財兇手還竊走了價值上億的畫。”
櫻田熙似乎對其他同事暗戳戳的視線毫不在意“不,準確說,兇手如果想竊走畫作的話,根本沒必要殺死畫廊老板,當日下午三點畫廊老板因為和客人藤田發生爭執,秘書擔心他情緒激動會引發心臟病,一直在旁邊勸慰,兩個畫廊的重要管理人員都在會客室,兇手竊取畫作完全有時間有環境有條件悄無聲息的離開,這一點嫌疑人的記錄上都有寫明。”
“但是兇手姑且稱竊走畫作的這個人是兇手吧,他卻繞了一個圈子趁著受害者去茶水間倒水喝藥的空隙將他殺害,目暮警官,你認為一個只是為了錢財的人有必要為自己多添一起殺人罪的麻煩嗎除非兇手和受害者之間不僅僅只有錢財的聯系,這一起案件中,除了兇手和受害者之外一定有第三個人。”
在竊取畫作和殺人這兩件事中,各自扮演著兩種不同的角色。
櫻田熙敏銳的眸光掃過單向玻璃內的三個嫌疑人,“保險箱的密碼只有受害者和他的妻子知曉,畫作是如何被竊走的。”
所有人懷疑的視線瞄準臉色蒼白的受害者妻子。
眾人開始順著櫻田熙的思路往下捋,長方形的桌子上擺滿了證據鏈,櫻田環顧四周,從這群金魚臉上恍然大悟的表情上來看,終于想到了關鍵。
同事“兇手和竊走畫作的是兩個人,很有可能是兩人犯罪。”
看來還有得救嘛。
他們還想追問櫻田熙接下來的推理,她大概很適合當老師講課,明明心中已有答案,但仍是拋磚引玉引導同事們往真相那條線上去思考。
眾人對櫻田熙的觀感有點復雜,有種被侮辱了但是對方好像又很好心的感覺。
一通電話卻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詢問室內清水芳子,也就是受害者妻子忽然接到一通電話。
她下意識接通,對方不知說了什么,這個女人忽然捂住嘴目露驚恐和絕望。
櫻田熙立刻打開門沖進去,奪過對方的手機按下擴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