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駱時行還暗示吐蕃距離洛陽太遠,對于大周而言完全可以算是遠地不治,所以到時候很可能是在吐蕃選出一個傀儡贊普,然后將吐蕃當成附屬國對待。
至于傀儡贊普的人選到時候還是有回旋余地的。
這就不由得讓人想入非非了,傀儡贊普也是贊普啊,而且大周的政治中心的確距離這里很遠,只要當上贊普,除了附屬國的名頭不太好聽之外,實際上跟如今的贊普也沒什么區別。
不就是給大周朝貢么,這點付出比起得到的來說也算不上什么。
王安同有些不解問道“使君,我們真的要再選出一個贊普嗎”
駱時行看了他一眼“我哪兒知道朝廷會怎么做”
王安同眨了眨眼“可你不是承諾他們”
“我承諾什么了我只是跟他們說有這個可能啊,而且我承諾算什么我又不是皇帝也不是太子,甚至我都不是朝廷派出來的正規軍啊,我答應了也不算。”
王安同目瞪狗呆,簡直要被他們家使君的無恥給驚呆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從駱時行嘴里聽到承諾不算數的說辭,要知道,駱時行這個人是極重承諾的,只要他答應就算再怎么艱難也會辦到。
駱時行就很淡定,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哪能跟國與國之間相提并論呢
反正不管怎么說先穩定再說,只不過獻城這種事情還是有些丟人的,吐蕃這些大臣都學過漢學,對禮義廉恥也有些了解,羞恥心相對也比普通人更高一些,猶豫也是正常。
不過在駱時行看來,這些人猶豫并不是因為道德底線多高,要真的高他們此時此刻應該跟吐蕃共存亡才對,還在猶豫就是覺得籌碼不夠多,他們貪心想要更多東西。
駱時行也是有一些底線的,政治上的訴求他不能答應太多,如果對方只是單純要錢什么的反而可以。
他想了想還是給洛陽那邊寫了封奏疏,命人快馬加鞭送過去。
寫完奏疏之后他還讓人去提醒一下那邊的人要有動作就快一點,別等著都松芒布吉戰敗到時候你們再想要現在的條件就不可能了。
正巧在這個時候,都松芒布吉跟程敬微第一次的接觸戰以失敗告終。
說失敗倒也不能算,只不過都松芒布吉的目的是直接打敗程敬微,殺死他或者俘虜他都可以,但是程敬微卻猶如一尾狡猾的魚一樣溜走了,都松芒布吉甚至都沒能給他造成多大的損失。
不過在都松芒布吉看來,這一次接觸戰是吃虧在他比較保守,程敬微逃走這個行為助長了他的氣焰,讓他覺得這個所謂的大周新銳將領,什么百戰百勝的少年天才也不過如此。
這種情況下都松芒布吉自然是要繼續追擊的。
但這樣的戰況對于留守吐蕃的人來說就形成了壓力,他們不在現場當然不知道都松芒布吉其實還有余力,他們只覺得都松芒布吉帶著那么多人,連程敬微都收拾不了,果然不行。
于是他們加緊了密議,眼前駱時行承諾的東西不夠誘人,但至少還能撈到一點,等到都松芒布吉戰敗,大軍壓城,到時候他們就可能什么都得不到了。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肯定有少數人是不贊同的,所以他們現在說是商量要求,實際上是在統一意見。
就在他們把反對派壓制的差不多的時候,駱時行這邊忽然有一名僧人上門求見。
僧人
駱時行聽到的時候有些意外,問道“是什么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