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睿干巴巴“哦”了聲。
蘇煦“怎么了”
他換好鞋,拿起杯子去接水喝。
蘇睿起身走到蘇煦身旁。
他壓低聲音“我回來時聽見爸媽說,他們約了褚上將明天見面,好像這幾年一直有聯絡,準備聽聽褚家的價格”
說到最后兩個字,蘇睿飛快瞥蘇煦一眼。
“我知道。”蘇煦神色淡淡,“褚襲舟也跟我說,這幾年他一直能拿到我的消息。想也知道是誰給的。”
蘇睿眼神略復雜“那你呢你想跟誰結婚”
蘇煦好笑地看蘇睿一眼,沒答,而是問“怎么突然想起跟我講這個。不繼續叛逆了”
“什么叛逆”
蘇睿臉一下子漲紅,他瞪蘇煦一眼,結結巴巴說,“你別以為我以后就站在你這邊了。我說這個,只是謝謝你的門票罷了。”
蘇煦將水杯放下,敷衍道“好好好。”
回到房間,蘇煦先打開終端。
褚上將演講會的余溫還沒有過,學生們十分亢奮,校信網上依舊熱鬧,一個接著一個帖子的出,沒聊幾句就要cue到蘇煦。
蘇煦屏蔽掉艾特提醒,打開班級群,找到裘姜。
蘇煦「在能給個系花的聯系方式嗎想找她幫個忙。」
果然,裘姜沒睡,還在網絡世界里暢游,他很快回道「當然可以我把她的名片推給你,你直接加就行。」
蘇煦「謝了。」
系花也沒睡,她已經收到裘姜的消息,很快通過蘇煦的好友申請,發過來一個貓貓探頭的表情包。
蘇煦唇角一彎「能幫個忙嗎今天看你在登記演講會的入場人員,能把登記表給我看看嗎」
系花「當然可以,這又不是什么機密,不過記的人太多了,不方便拍,明天我拿給你看吧。」
蘇煦「行,麻煩了。」
蘇煦發完消息,轉身去洗漱。
另一邊。
褚襲舟看著終端機上蘇煦的回復,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只唇角向下撇了撇,表達他的不悅。
他將終端關閉,駕駛懸浮車回到在帝都的家,一推開門,長久不住人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
打掃機器人檢測到褚襲舟,恭敬道“主人,您回來了。”
褚襲舟“嗯。”
他沒有開燈,而是在黑暗中前行,熟門熟路來到臥室。
推開門,褚襲舟進入后立刻反鎖,這才打開一盞小夜燈。
單身aha的臥室十分無趣,只有一點比較特別這間房內,隨處可見一張張照片。桌子上,墻上,就連床上,散落的到處都是,而這些照片顯然被主人保護的很好,塑過膜,在月光和小夜燈的照耀下微微反著光。
褚襲舟開始脫衣服。
他皮膚偏向蜜色,身上滿是深淺不一的傷痕,像是一道道功勛。渾身只著一條長褲,褚襲舟走到床邊,他垂下眸,隨手拿起一張照片。
面容姣好的男孩大約十七八歲,正站在客廳喝水,似乎聽到拍照人的喊聲,他眼珠轉動,看向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