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首先你得有足夠的退休金,其次還得身軆健康,到時候還沒一個人去那種地方生活幾天就病倒了附近還沒有醫院,更重要的是,一個人居住還是會有點寂寞,會害怕。”
戚聞溪將曾經自己小心愿的顧慮分析給鯨瀲聽。
殊不知某位被戚教授忽略掉的深淵老祖心里開始難受了,她小雞腸子一樣的心眼哪能允許戚聞溪沒提到她
“你不是有我嗎為什么要一個人居住”鯨瀲果斷反問一句,聲音沒有之前溫和了。
“我的意思是以前,沒遇到你之前的暢想。”戚聞溪只好解釋著。
“哦那你以后不可以有這樣單獨單的想法,你到哪都得帶上我,我得在你身邊。”鯨瀲嚴詞警告一下思想危險的戚教授。
戚聞溪忍不住笑了出來,鯨瀲現在可愛生氣了,趕緊順順毛,“現在的想法是,和你一起種種種花養養小雞小鴨,哪怕是隱居也要有你,不過也是不太現實。”
“這個可以啊。”鯨瀲聽到戚聞溪只要帶上自己,心情就一百八十度轉變了。
她知道在瀲海最危險的高溝地帶處,有一座無人島,因為地勢翩躚,上面就沒有人,花花草草都有,而且有很多礦石,就是洪闕最喜歡的那種破爛石頭。
如果戚聞溪想過一過沒有人煙的日子,她倒是可以帶戚戚去。
“我還得再教教書,積攢些存款,養你。”
戚聞溪說道了關鍵點上,以前是一個人生活,如果真哪天不如意不順心,跳槽也是可以想的。
但現在可是有兩個人,不對,準確來講是一人一鯨,家里開銷什么的,還是不允許她有提前退休養老這種想法。
而且,她也很喜歡教書育人,學生們喜歡她的課,她會很欣慰。
“戚戚,其實我也可以養你的,你不用攢錢。”鯨瀲拉起戚聞溪,將對方面對面與自己坐著,她得好好告訴戚聞溪,自己也是有金錢實力的。
“啊我知道,洪先生是很有財力,”戚聞溪知道鯨瀲在陸地上是靠著洪闕老爺子的財閥能力,關鍵,她也想憑著自己的能力讓鯨瀲過的好,這大概是她少有的傲氣心理吧。
她可以很驕傲地與外人說,她把鯨瀲養的很好。
只不過鯨瀲沒太理解戚聞溪想養她的意思。
而且這跟洪闕有什么關系
當然,鯨瀲想到了那個遍布各地的洪輝大酒店,那是洪闕送給她的股份,畢竟曾經對方上岸那會都是跟她借的寶石,就當利息了。
亦或是戚聞溪說的是酒店控股嗎
“戚戚,其實除了酒店那個,我還有很多那個詞叫什么來著”鯨瀲突然想不到那個名詞來形容自己的富裕能力。
“很多什么”戚聞溪不解,但她也不是很感興趣,她想養鯨瀲是事實,她才不管鯨瀲是否有錢。
“就很多嗯,那個什么詞,人類用的”鯨瀲哼唧半天,硬是沒把資產這個名詞說上來。
直到戚聞溪安慰鯨瀲說不用在意這些,她會養得起鯨瀲的,便結束了這個話題,鯨瀲還是憋不出那個詞。
鯨瀲有點郁悶,于是她只能去找她唯一的摯友兼損友談心。
“所以,你就來我這里哭訴了,順便給我貢獻了兩只頂a級的金槍魚,在我快要睡覺的時候。”
洪闕望著大晚上全身濕漉漉的老友如鬼魅一樣站在自家大院門口,地上還躺著兩只體重各達300公斤的金槍魚。
不知該哭該笑。
洪闕趕緊招呼著家里的傭人將這兩只奮力掙扎的大魚給抬走放到自家冷柜里,這大概只有鯨瀲能捕捉到的極品,這一條如果拿去拍賣估計得要千萬元。
洪闕曾親眼目睹過一只品相還不如面前的,拍賣到了900萬元。
“你要不要去換套衣服,都濕透了。”洪闕用煙斗指了指鯨瀲這濕身誘,人模樣,幸好對方穿的是黑色衣服,不至于顯露地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