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昱應酬得差不多了,顏楚音才把他拉到一邊去說悄悄話。
顏楚音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沈昱,上下打量完了,還圍著沈昱轉起圈來,前前后后地繼續打量著。大約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沈昱都被看得不好意思了。
“狀元服和新郎服略有些像啊。”顏楚音若有所思地說,“我大約能想象你成親時會是什么樣子了。”新郎迎親時胸前也要佩戴大紅花,這不就更像了嗎
沈昱“”
沈昱嚴肅地說“我無心親事,你想那些做什么。”他在心里認真地檢討起來,是不是游街時,路邊的行人不斷往他身上丟花果,被音奴瞧見了所以音奴故意用這話點他呢沈昱頓時覺得很冤枉,他明明把那些花果都避開了啊
沈昱一把扯過顏楚音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額,隔著胸口的衣服按在那個荷包上。確定顏楚音摸到荷包了,沈昱才松開他“游街的時候,我全程只接過你的荷包”可不能冤枉我想成親了啊
從沈昱抓住他的手的那一刻起,顏楚音就仿佛靈魂出竅了一樣。
他差一點就順著沈昱扯他手的力道撞沈昱懷里去了
結果沒等他行動,沈昱就松開了他,顏楚音愣了一會兒才聽懂沈昱的意思,傻乎乎地說“這荷包還挺快啊不是”我沒嫌棄你松開得太快了
顏楚音一張臉漲得通紅。
為了緩解尷尬,他趕緊轉換話題“對了,前兩天你不是寫信給我,叫我去查查小六么多虧了你,小六身邊果然埋著雷呢這事一點都不簡單。”
沈昱“”
此情此景,聊什么不好呢,偏要聊六皇子
但聽著顏楚音話里的意思,六皇子背后牽扯甚大,沈昱便也按下情緒,表情嚴肅了起來,問“難道和老鼠們有關六皇子沒事吧,他現在一切可好”
顏楚音四下看了看。他和沈昱遠離了人群,這附近并沒有能藏人的地方。但他還是湊近了沈昱,附在他耳邊用他人聽不到的氣音悄悄地說“我也猜和老鼠脫不開干系,但目前審問只問出一個柳太妃。你猜他們怎么騙小六的”
“怎么騙的”沈昱覺得耳根癢癢的。
“他們竟然說我和小六是一母所生的雙胞胎,六公主才是我娘生的。我娘當年在宮中產子,他們說皇姥姥一時想岔,偷偷把我和六公主換了。”顏楚音覺得這個事情太可笑了,“可笑吧最可笑的是小六那豬腦子竟然真的信了。”
這是什么人想出來的既缺德又荒謬的招兒啊沈昱大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