獪岳心想,這家伙能活到現在這么大還沒被套麻袋,真是個奇跡。
但好歹也是個真材實料的水柱,還有承諾引薦同系呼吸法柱的緣由在雖說獪岳覺得富岡義勇提出來就會被扭曲為別的意思了,承了人家的情自然要態度好一點,所以也勉強算是點頭之交了,只不過不知道富岡義勇究竟怎么想,說到底他也是個柱,肯定朋友很多吧
富岡義勇突然感覺膝蓋中了一槍。
就在這種堪稱機械化的“接任務”,“殺鬼”,“給好大兒和老師送信”,“接任務”的輪回中,獪岳幾乎快要感受不到時間流動的概念,直到他某一天再一次收到一張粗糙泛黃的陋紙信件之后,他才恍然意識到,從他離開桃山之后,已經度過了半年之久。
桑島老師松開的信件里說,善逸已經啟程去參加這一次的藤襲山選拔,雖說因為抗拒動身而被扇了很多巴掌,不過好歹也哭哭啼啼地拎著干糧上了路,大概再有幾天的時間,就能聽到消息了。
夏季早在等待日輪刀送達與給善逸特訓時便已經過去,秋天的獪岳在陰著臉斬鬼,冬天的獪岳在偶與禍津神見面中斬鬼,冬天過去,春意拂來,紫藤花盛開,鬼殺隊的選拔自然也就再度開始了。
“那個廢物”
獪岳捏著這張薄薄的信紙,竟然破天荒有了一種焦躁不安的感覺雖然說廢物兒子的實力其實也不錯,但那也要他能發揮出來才行啊,藤襲山的那群菜雞鬼基本不足為懼,但是萬一呢
萬一廢物就發揮不出來應該有的實力,萬一那家伙被一群鬼圍追堵截,萬一他的好大兒就不小心死在山里怎么辦
抱著這種焦慮,獪岳連著好幾天在斬鬼的時候都彌漫著一股低氣壓,導致附近一整片地區的鬼都戰戰兢兢,惶惶不可終日,生怕自己暴露被這個殺神追上別說被他追殺的鬼會感到害怕了,交接任務的“隱”都險些認不出來這究竟是人還是鬼,那陰森森的語氣,那冷冰冰的眼神,那隱藏在黑暗之中兇惡的表情,這分明比鬼都恐怖吧
就連又雙叒叕一次“湊巧”碰到他的夜斗,也被他仿佛去地獄轉了一圈剛回來的狀態所嚇到,有些驚疑地問他“你怎么殺氣騰騰的,哪個神強行給你賜名了”
獪岳冷著臉“沒有。”
“那你要不再考慮考慮我”
“手汗嚴重的混蛋給我滾。”
“我說你怎么油鹽不進呢,我早晚會成為信眾千萬的夜斗大神的,到時候想做我的神器說不定都要排隊,哪有現在這種我主動邀請的待遇了。”
于是夜斗咂了咂舌,熟門熟路地翻窗進了獪岳此時呆著的紫藤花紋之家,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地就去當著面翻人家的包裹雖然是被默許的,然后滿意地翻出來一小包用油紙包起來的鮭魚蘿卜。
“雖然沒有湯汁了口味差一點,不過味道也不錯,這次竟然多了幾塊魚肉,這豐盛的供奉夜斗神接受了”
獪岳毫不客氣地嘲諷了回去“剩菜也能被你當成是供奉,你還真是窮得可憐。”
“只是現在窮而已”
禍津神不滿地強調道,不過很快他就不放在心上了,畢竟這個怎么也商量不下來的神器是什么性子他早就知道,說話帶刺而已,小問題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