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刀。”
于是鍛刀人也不敢多說些什么話,只想快點見一見刀鋒能變成什么色,就快點走人,公事公辦得很利落
“標準打刀的長度,四花鱗紋刀鍔,黑鞘亂刃,看一看吧,既然是前任鳴柱的弟子,說不定能見到正統雷之呼吸的金色。”
一提到這里,旁邊的桑島慈悟郎也提起了精神,頗為期待地看著獪岳接過手中日輪刀,握住刀柄緩緩抽離。
“”
獪岳不著痕跡地瞟了死死盯著抽出半截刀面的兩人一眼,又慢悠悠把視線挪了回來。
金色他這種踩在彼岸此岸交界處,半人半神器,性情冷血的利己主義者,又并非毫無陰霾的家伙總覺得和這種耀眼的顏色不太般配。
倒不如說,他的廢物兒子才更適合金色,無論是頭發,還是性格。
那么,屬于他的日輪刀,會是什么顏色呢
也抱著些許期待,獪岳將刀尖也一并抽離刀鞘,舉在了眼前,隨后深深吸了一口空氣,剝奪大量氧氣后再將其從唇角吐出。
“滋啦”的電流聲就代表了雷之呼吸的運轉,隨著灼熱的吐氣在空中彌散,這振日輪刀從刀柄開始,也緩緩向上蔓延出了不規則的閃電紋路這與雷呼的特性相符,但有一點古怪的是,蔓延上的閃電紋路并非純正金色,甚至連其它雷呼劍士的暗金色也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則是格外古怪的深紫,還泛著一點點的藍黑。
“”
鍛刀人與桑島慈悟郎面面相覷。
奇怪雷呼竟然還能是紫色的嗎
鍛刀人百思不得其解,倒是桑島慈悟郎盯著顏色古怪的閃電紋思索了一會,才發現這個顏色真是越看越眼熟。
這不就是那天劈了獪岳的那道天雷的顏色嗎。
桑島慈悟郎大驚失色。
善逸遭雷劈變的是頭發顏色,獪岳遭雷劈,變的竟然是日輪刀的顏色嗎
獪岳的日輪刀在桃山引起了一陣小范圍的騷動,不過說到底就算把鍛刀人和鎹鴉全都算上,整座桃山也不過是一只手能查過來的活物,在鍛刀人離去以后,氣氛也就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安穩,桑島慈悟郎把隱送過來的鬼殺隊服也塞到了獪岳懷里,興沖沖地叫自己的大徒弟去換,連剛緩過一口氣的我妻善逸也好奇地在旁邊盯著,想要看看自己師兄換上隊服之后會是一副什么模樣。
“”
很正常的款式,黑色為主,背后明晃晃的一枚“殺”字,代表了惡鬼滅殺。上身接近于西式的立領,凸顯肩背筆直,布料柔韌,似乎還有一定程度的防御能力,穿上之后肉眼可見的精神帥氣了許多,師兄這幅模樣去桃山腳下的鎮子的話,說不定真的以后就不會有女孩子考慮和他結婚了,因為女孩子都會被師兄吸引住,真的太帥氣了
我妻善逸是這樣想的,不過除此之外他的目光似乎是有點控制不住,老是無意識地往自家師兄的領口去瞥。
的確很帥氣沒錯,師兄常年佩戴的勾玉再搭配上這身制服,看起來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氣質稍、微讓人不自覺盯著他的脖頸那里看,有點莫名臉熱的感覺,而且重點是,師兄為什么不系胸前的扣子啊
白、白花花的一小片胸口,還有鎖骨,脖子,露得干干凈凈啊
無論是誰,都會忍不住看過去吧為什么前幾天穿寬松的和服短打還要裹得嚴嚴實實,結果現在換上嚴謹肅穆的隊服,又偏偏露出胸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