獪岳冷著一張臉反問。
“呃”
大概是禍津神也沒想到自己被拒絕的這么干脆,很明顯的卡殼了一瞬間,然后才抽了抽嘴角,露出一副“又是這樣”的自認倒霉表情,回答道
“那就再問一問,能不能借一下你們的刀”
懷里抱著個舊水壺的家伙嘆了口氣“之前用的刀已經斷掉了,現在刀又賣的這么貴,根本就買不起,所以想問你們借一下,我這邊還有神社灌來的水,應付這種東西還是沒問題的。”
“這種東西”指的就是身后追著的獵奇翻車魚妖怪了吧
獪岳隱晦地瞥他了一眼。
就算是在妖怪里,這種程度也不至于被蔑視為“這種東西”,雖說與那些成精的精怪之類無法相比,但能夠在天神的神社附近肆虐,這只妖怪肯定也是有一定威脅的這種妖怪居然被滿不在意地稱呼為“這種東西”這個禍津神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什么程度啊。
而且,能夠自信地說出自己僅憑淋上神社凈水的凡品刀劍就能殺死妖怪這真的是禍津神應該有的實力嗎
“借刀如果你能把這個怪物解決的話借什么也沒問題啊總之快救命啊啊啊啊啊不要吃我啊我真的不好吃的師兄這只怪物快追上來了”
仍舊被抗在肩膀上的我妻善逸又發出了震得人耳膜發疼的骯臟尖叫,因為他剛一抬頭,巨大翻車魚怪物的猙獰口器就已經湊到了他眼前,但凡獪岳師兄再跑得慢上一點,他估計都直接被交代在這里了。
由于鋒利口器貼臉的場景太恐怖,又或許是今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都已經超出了我妻善逸能夠在清醒狀態下的承受限度,所以他這聲驚恐的尖叫剛脫口而出,在下一秒就戛然而止,驚恐的眼仁向后翻去,被風吹得亂糟糟的金發腦袋“啪嘰”一下,就重新埋在了青紫紋路羽織的肩膀上。
獪岳“”
真沒用,這廢物兒子被嚇暈了。
獪岳臉上的表情宛如看透了浮世繁華,冷漠又無語,連扯動一下嘴角都嫌棄累得慌,用眼角瞥了一眼旁邊緊跟著他的禍津神,也沒在乎這家伙嘴上像裝了機關槍一樣不停地說了些什么,毫不客氣地開口
“為什么要借刀給你你把神社的水借給我用不行嗎”
把刀借給禍津神雖說他認知中的彼岸常識不多,但也不至于連這都沒有防備,要知道禍津神殺人可用不到神器,但凡摸到能取人性命的利器,說不定就瞬間眼珠發紅,被與生俱來的本能所支配,毫不猶豫先沖著活人動手就算是讓他自己來,也不能把刀借給禍津神啊。
“你確定嗎”
扎個短辮子的禍津神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就算是神明,憑借凡鐵殺妖怪也很困難,我至今還沒見過有神器能做到這種事的,你這樣更容易把我灌來的水浪費掉吧”
能夠擁有獨立作戰能力的神器非常稀少,那個癡女毘沙門天的獅子或許算一個,天神手下的梅雨妖精或許算一個甚至梅雨還不屬于神器,除此之外,夜斗還真的沒見過有哪個神器能這么厲害,把甚至一些神明都解決不掉的妖怪殺死真的存在這么優秀又能干的神器嗎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