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菜色地把哭哭啼啼擔憂自己的老婆勸走,宇髓天元強撐著想要嘔吐的欲望,帶著一肚子晃蕩的水去找了自己的繼子。
"須磨被上弦貳擄去萬世極樂教,也不知道是那家伙完全沒有避著她的打算,還是故意被她聽到,探聽到了鬼舞過無慘也接觸了那一邊的人,消息傳回了總部,天音夫人緊急啟程回本家與神官溝通。"
宇髓天元說道∶
"主公打算再次召開柱合會議,另外,因為你知道的東西比較多,所以這次回去需要見見你。"
"哦。"
繪岳倒是覺得無所謂,如果鬼殺隊真的能拉來神明當后臺,那估計也用不到他什么消息,況且他也確實不知道太多東西,區區一點彼岸常識,天音夫人問問神官就都懂了吧
"那就沒事了,告訴你也是免得你多想,鬼殺隊還不至于對你的身份有打算叫做''神器''對吧,似乎是那邊一種挺被動的身份,一點也不華麗,記得自己小心藏好,免得不華麗地被什么老土的神明抓走,不然就太遜了。"
"這還用得著你說。"繪岳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他可是一直把身份藏得好好的,如果不是這次情況特殊直接撞到妖魔,也根本不可能暴露出來,而且都這么久了,也只有找神器時視力堪比八倍鏡的夜斗發現了這回事,其它的神也不是沒見過,所以多半是夜斗眼神太好的鍋,自己隱藏絕對沒什么問題。
宇髓天元環起胸,對繼子的自信感到還挺滿意,因為若是繪岳自己無法解決,他也不知道怎么幫忙畢竟他雖然自稱"祭典之神",但還是個純種的人類,對于所謂的彼岸,連天音夫人懂得都比他多得多,還得多虧這小子自己足夠機靈。
這么想著,他頗為隨意地垂眸掃了自己的繼子一眼,目光只是很自然略過了發頂衣領和肩頭,但
剛往外挪了一小截,就猛然一個回頭,視線迅速拉扯回來,連表情都沒繃住,露出了格外不華麗的滿臉震驚,死死盯住了一個地方。
"喂,稻玉,你
肩膀上披回了熟悉的青紫色羽織,領口照例敞著兩枚扣子,立領的設計在平視的角度倒是能將頸側擋得嚴嚴實實,但是一旦處于俯視,又或者是低頭仰頭,總會從縫隙中露出那么一小截蒼白的脖頸。
而從宇髓天元這個高度,以及這個角度,剛剛好能看到鬼殺隊制服的立領內側印著一枚深深的牙印。
作者有話要說∶
只是哨一口,不帶sq意味的那種,連嘴都沒親,希望審核大人認真看看撲通一聲跪下來宇髓天元∶我的天,我繼子不會是潛入吉原的時候被女票了吧
師兄眼中的小號善逸∶嗷嗷叫想咬人但是沒什么威懾力的小狗崽,咬一口沒什么大不了。師兄眼中的大號善逸∶大型猛獸。
但實際上,無論大號小號,都是善逸,有時候出現共通也很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