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把他留在這里因為他幫不上什么忙。
為什么他幫不上忙
"因為我太弱了。"
我妻善逸聲音含糊地輕聲呢喃了一句,不過這句話實在太輕太微弱,除了他自己沒有誰能聽到。
師兄緊繃的注意力都在鬼的身上,鬼也絲毫沒有關注認知中"無關緊要的被鬼姬洗腦的番頭",如果他不主動參與,這場戰斗似乎根本就沒有他出場的余地,只能被囑托發信號、躲在這里、求援,就像之前在無限列車上一樣,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連幫忙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他只學得會雷之呼吸的第一式,遇見鬼會感到恐懼和害怕,老是需要別人的保護,面對危險時握著刀的手會顫料,只有陷入到夢游的狀態才能派上用場歸根結底,一切都因為他太弱小了。
如果能變得很強大,像煉獄先生那樣強大,能夠幫上忙,能夠與上弦的鬼對戰,就好了。
我妻善逸心想。
如果他能學會別的招式,能和師兄一起并肩戰斗,就好了。
被投擲出的黑色丸體在空中爆炸,在吉原的夜晚猶如空中騰起的煙花一般惹人關注,煙火爆裂的光線下,兩個人影在屋頂對峙著,蜿蜒的粉紅色腰帶如同空中蠕動的毒蛇,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事實上也的確這么做了,但反饋回來的結果卻格外古怪,古怪到墮姬疑惑地偏了偏頭∶
"你沒有血鬼術嗎"
只憑借反射能力躲避她的攻擊,不做出反擊,似平也沒打算逃走,雖說她攻擊的兩下只是試探的性質,沒有動真格,但鬼姬的反應也太過奇怪。
分明作為鬼,但對于一些僅僅會劃破皮的皮肉傷仍舊避之唯恐不及,對自己皮膚的堅韌程度絲毫沒什么信心,反倒是技巧格外嫻熟,無論是躲避、卸力,還是受身,都熟練到比起曾經吃過的鬼殺隊的"柱"都不遑多讓。
畏懼受傷,不施展血鬼術反擊,技巧嫻熟
墮姬瞇著眼,看向被劃破了一道口子的鮮艷椿花和服,她用以攻擊的衣帶過于鋒利,甚至有時斬破物體后,要慢上兩秒才會平整斷開,就比如此時。
空氣中后知后覺彌漫起細微的血腥味,"鬼姬"的閃避能力很強,僅僅在肩頭留下了一點小擦傷,就連對人類來說都不是什么需要關注的傷勢,對鬼來講,或許都沒辦法刮破皮膚如果對方真的是鬼的話。
意識到切入皮肉的輕松,割開皮膚的順理成章,衣帶切入時完全沒察覺到絲毫阻力,對方的皮膚脆弱柔軟,就像被她吃掉過很多的、弱小又派不上用場人類一樣。
嗅到空氣中于她而言較為香甜的血氣,墮姬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隨后又神色變得惱怒起來∶
"原來你是人類啊所以根本就是在耍我嗎"
什么傳出來的"鬼姬",吃人,打死番頭,都是假的,這樣豈不是顯得相信了的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嗎
"這就是目的,說什么耍你叫你比廢物都要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