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微妙地誤會了一些事,兆麻定了定神,語氣平穩道∶
身材高大,白發紅頂,眸色七彩,手持雙扇,是擁有人形人智,明確表現出對神明垂涎三尺的妖魔,精怪能化身已經實屬不易,本應被關在伊邪那美黃泉之國的妖魔出現在此岸,并且身上還帶有不容忽視此岸的氣息,甚至已經凝聚為甚至一些神明都無法擁有的人類形態,威脅不可謂不大。
甚至不清楚妖魔從何得知,還會故意叫出神器生前的名字,使得威娜不久前新收的一名"巴字一族"神器險些當場妖魔化,混之下被那只狡猾的妖魔兆脫,之后卻不得不親自對新收的神器動手,威娜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令他擔憂。
如果能在威娜不需再受打擊的情況下解決掉那只古怪的妖魔,反而是一件好事。
但夜斗卻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妖魔"
夜斗露出真心實意的疑惑表情∶
"花街現在有妖魔嗎"
說起來也很古怪,分明是負面情緒濃厚到能迅速催生風穴的地方,卻之在他剛來的時候見到兩只營養不良的小妖怪,之后就再沒見過一只。
會出現這種情況,不是有什么神明把這里清理了一通,恐怕就是過來盤踞了什么大妖魔,把小妖怪全都嚇跑了。
夜斗本以為是第一種原因,畢竟他貝到了兆麻,毗沙門天又是經常滿地圖跑清怪的那種武神,會有這種猜測無可厚非,但真正和兆麻交流之后,確是毗沙門天尚未出現的情況。
所以,花街其實潛藏了一只善于隱藏自身氣息,以至于他在這里躲了好幾個月,也沒發現任何端倪的妖魔
夜斗和兆麻見面也只是遠遠隔了幾座屋頂,交流了這么幾句語焉不詳的信息,究竟花街到底有沒有妖魔,也不能是兆麻一個人說了算,畢竟就連兆麻也沒用肯定的語氣,只說搜尋到這。
說不定這件事也輪不到他來管,夜斗樂觀地想,畢竟追著他不肯放那個"萬世極樂教"只是個人類教會,總不能其實是妖魔指揮的吧太離譜了,哈哈。
不過這些似乎都和繪岳沒什么關系,夜斗清楚繪岳不想和彼岸牽扯太多,所以也沒再提,繪岳自己也懶得問,他目前煩惱的還是怎么能把京極屋的異常給釣出來,勉強算多一點,也就只有那個廢物幽怨到令他頭皮發麻的眼神了。
"你究竟是什么毛病"
最后大概是終于受不了這種似哀似怨,黏在他背后不肯放的眼神,在端著"鬼姬"的架子氣走了被派來教導他短歌的老師后,繪岳陰著臉看向了角落在釋放"哀怨光波"的廢物∶
"連自己的眼神都管不住嗎"
"有些時候的確管不住嘛。"我妻善逸控制不住語氣里的酸味,陰陽怪氣道∶"化妝要偷偷跑出去瞞著師弟,分明把我畫這么丑,自己卻要變成被那么多人盯著的花魁,脖子也露出來,胸口也露出來,甚至不穿里衣四處跑"
"那叫襦絆,只是一層沒什么用的衣服,說那么惡心,好像我是個裸奔變態一樣。"
繪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