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大事。"岳語氣平靜地說∶"去換個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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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衣料上繪著艷麗的一團椿花就翻出了窗外,順著黃昏逐漸昏暗下去的陽光融進了空中,我妻善逸性了半拍湊到窗力,只看到了彌你留帶著雷之呼吸特性的藍紫色電弧,最后"雕曲"地閃了兩下,然后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跑得也太快了吧"我妻善逸喃喃道∶
"不就是去化個妝,有什么不能讓我知道的嗎。"
夜斗的存在,最好還是別讓那廢物知道。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繪岳始終是這個打算。
畢竟那廢物曾經就和彼岸有過牽扯了,甚至還格外莽撞地殺過一只妖怪,誰也不清楚這家伙再次見到夜斗會不會想什么,又或者視野里多出來什么。
要知道活人窺探彼岸可是格外危險也格外困難的一件事,也只有天生靈性比較足的人可以通過"狐之窗"手勢短暫窺到彼岸的一瞬,除非曾被神隱,又或者靈魂其實不怎么穩定,不然與彼岸結緣之后都會很迅速斷開緣分。
而如果沒斷開緣分,甚至牽扯更深那說不準就會變成身份尷尬的半妖了。
叫夜斗幫忙其實比較方便,只要他以人類的身份呼喚神明的名諱,就可以直接把那不著調的禍津神叫過來,但礙于我妻善逸也在這,所以繪岳就不得不采取更為麻煩的另一種辦法
"快點,給我化妝。"
以往都是夜斗翻窗來找他,這一次身份倒調,難免有點不習慣,繪岳手抓著一動起來就在腦后亂甩的頭發,皺著眉下定決心以后絕對不留長發。
"還有頭發,都打結了,你能順開嗎"
"可別小瞧夜斗神的業務能力,就算你把頭發纏成漁網我也能給你順得妥妥當當。"
不著調的禍津神也早就十指指縫各掐了一把刷子,只等人到就開始換頭大計,對于這種又搶時間又任務重的工作完全沒有什么壓力,甚至還能一邊飛速在人臉上涂涂抹抹,一邊語氣輕松地聊閑話。
"說起來,繪岳,你在吉原,沒見過別的神吧"
"就你一個,連妖怪都沒見過,怎么了"
"哦,那就好。"
禍津神向著窗外瞥了一眼,隨即挪回了目光,語焉不詳道∶
"之前在附近見到了個眼熟的神器挺奇怪的,那家伙不應該寸步不離跟著那癡女嗎,跑來吉原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