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廢物的耳朵真的很令人火大,如果連這都被說出來,就實在太過羞恥了,于是繪岳立刻惱著成怒準備駁斥,不過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眼前的廢物就突然有了異動。
"喂,等等你還打算干嘛"
先前癱軟到順著背部倚靠的墻角滑下,整個人都是被俯身過來的廢物壓制住的狀態,而此時他又突然被掐著腰腹向上拖了拖,被擺成一副半坐著背靠墻角的模樣,左右都是壁櫥狹窄的直角墻體,連手臂都伸展不開,只有眼前被這個廢物低頭俯視的模樣擋住了所有漏進來的光線,繪岳突然察覺到似乎不太妙,連忙捉住了廢物毫不掩飾伸過來的手臂,警惕起來。
"廢物,告訴你別太過分,再這樣我就要
"就要揍我嗎但是繪岳這種狀態完全沒有威懾力啊。"
閉著眼睛的廢物歪了歪頭,語氣冷靜地說道∶
"而且我先前已經詢問過了,可不可以做一些事,繪岳當時的聲音沒有拒絕。
"我又什么都沒說"
"嗯,嗯,但是我聽出來了。"
夢游中的家伙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仗著剛剛把人親到七葷八素,此時力氣大的是自己,不緊不慢地把手腕從繪岳的掌心里拽出來,然后順理成章撫上對方僵硬的脖頸,在系著金色勾玉的藍繩上摩挲了一下,隨后兩指并攏,順著頸動脈向下滑落,最后堪堪落在心臟處,意味深長地頓了頓,用指尖勾住了心口處大開的衣領邊緣∶
"你看,根本就沒有排斥,所以我可以繼續嗎啊,心跳聲好快,是允許的意思吧"
允許個屁啊親一親已經夠了吧我們潛入花街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讓你來睡我的
眼看著事態發展越來越不受控制,繪岳堪稱惱火地一拳揮了出去,這一次倒是沒有被抓住拳頭,雖說力道仍舊比起正常狀態下顯得逼仄無比,但好歹也算結結實實落在了那個廢物臉上。
漆黑狹窄的壁櫥里響起了一聲拳頭砸到皮肉的悶響,隨后是氣息不平穩那個人壓抑著的呼吸聲,被揍了一拳的家伙詭異地沉默了幾秒鐘,然后發出了一聲震驚訝異的疑問。
"哎好黑,呃,好擠啊,這里好熱,這是什么情況啊"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響起,先前一副氣定神閑模樣的廢物四處摸索起來,語氣也彌漫上了發自內心的疑惑∶
"總覺得自己好像很激動,咦,什么東西
"
尾句說了一半就驟然間消音,大抵是眼睛熟悉了這種沒什么光線的黑暗,看清楚了自己眼前究竟是誰,又或許是亂摸的手心撫到了溫熱的軀體,順著邊緣輪廓大致摸了摸,就意識到了什么事。
“司司心丶
摻雜著不可忽視的震驚與不可思議,哆哆嗦嗦的聲音響起。
"廢物,終于醒了嗎"
視野里勉強捕捉到師兄黑下來的一張臉,離得很近,甚至整個人都是一副被挾制抵在角落的模樣,后背緊緊貼著墻壁,手肘也被狹窄的空間限制住了行動,而他自己則處于罪魁禍首的身位,半俯著身,膝蓋強硬地擠開本不應做出這樣一副被打開模樣的腿彎,如果顛倒個角度,這或許是師兄跨坐在他身上的姿態,不過按照此時的情況